温柔大野狼(上)

时间:2018-11-08 阅读量: 加载中 来源:百度


这年,天很蓝,云轻得朵朵都像棉花做的糖。  而元府的小女娃,圆圆的脸颊就像刚出炉的小包子,食指戳下去,马上就恢复原来软呼呼的圆嘟胖脸。  十岁的项聿站在小女娃的前面,看着她躺在婴篮睡着的模样,赞叹着这娃儿生得可真美丽。  下一刻,那小小又柔软的肥嫩小手,抓住了他的食指,圆滚滚的大眸好奇的盯着他,口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,还张开小嘴,笑呵呵的露出刚长出来的乳牙。  “哎呀!小蛮子,你在做什么?”元府的嬷嬷一瞧见他靠近小小姐,急忙的上前挥手驱赶。  “她……长得真漂亮。”项聿扬开温吞的笑容,食指似乎还残有她的温度。  “去去去。”奶娘挥手赶着他,  “我们家小姐可不是你这个小蛮子可以碰得的。”  “她还满喜欢我的。”他依然展开笑容,不介意奶娘以嫌恶的态度驱赶他。  “小蛮子别自作多情!我们家小姐一出生就与陈府的少爷订了亲,下辈子也不会轮到你。”奶娘嗤笑一声,笑他不自量力。  “阿聿,你在做什么?”  一名大叔远远就听见奶娘喳呼讪笑,急忙将这名傻不隆咚的男孩给拉离。  “何大叔。”项聿不以为意,脸上依然噙着淡笑,  “元府的女娃娃好可爱,她喜欢我。”    “小娃娃不怕生,她每个人都喜欢。”何大叔无奈的叹着气,  “好了,大叔刚将租金都清还给元老爷,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     “我可以再见到小娃娃吗?”他有些舍不得离去。  “见不到了。”何大叔摇头,  “阿聿,咱们是穷苦人,元府小娃娃是千金之躯,怕是你高攀人家。而且你也听见小娃娃自小就与陈府的少爷订了亲,若有变故,也轮不到你。”  “喔!”项聿温吞的答了一声,可指尖却还残留她脸上软呼呼的触感,一想到小娃娃,他的唇保持着上扬,  “如果有天我飞黄腾达,也不能娶她吗?”  何大叔摇摇头,不再与这个傻小子多聊,拉着他坐上牛车,一步步往胡同村而去。  项聿坐在牛车后头,躺在茅草上,望着宽大的蓝天——他想,总有一天,他会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。  包括元府的小娃娃。  第一章  黄沙城,位于凤天城的北方,是属于北蛮的土地。中原皇帝平定北蛮之乱,这座城就变成了一座废墟,直到几年后,黄沙城经由一名自称是富贾商人的金老爷整建。  听说他来自于北蛮,虽然自称是个商人,但也有人说他在北蛮是干土匪起身的。  又传,他打家劫舍如吃饭般的容易,只是北蛮内外乱都被平定,没搞头的他才只好金盆洗手。  但这一洗手,手下有几百张口等着他赏一口饭吃。  没法子,他只好得重新学习干一些正经事,好养活自己的家眷。  不管这金老爷身分为何,他最后看中黄沙城,花了大笔的资金买下,在这五年内整顿内外,将黄沙城改名为——金沙城。五年之后,金沙城不但开始涌进大批的北蛮夷人,连南方汉人也因为金沙城为南北的要塞之地,也大量往北迁住。  金沙城周边以黄沙为景,可经由高人指点建造渠道,能将江水引入城中灌溉农田,依然能种植农作植物。  金老爷就成了金沙城的城主,城垣高筑,周围还有江河护城,俨然防沙漠之盗贼劫掠。     几年光景又过去,金沙城发展繁荣快速,金老爷也转型成功,经营的钱庄成为金沙城最大的钱庄。  之所以会转型成功,原因来自于他有一对好儿女——儿子叫金旭遥,小女儿叫做金丹丹。  金丹丹掌管金沙城最大的钱庄,而钱庄扩建至于南方的工作,就交由儿子金旭遥去发展。  金丹丹今年刚满二十,生得娇美动人,皮肤承袭北蛮夷人的白皙,微勾的桃花眸还带点深蓝颜色。  她身材窈窕曼妙,却有一颗精明的脑袋。  为了养活金氏钱庄的所有人,她每天一醒来脑袋中便是锱铢必较,拿着随身携带的白玉象牙算盘拨呀拨的。  那金老爷呢?你早就待在他的大宅里,与他的夫人享清福去。  “给我钱!”此时,待在钱庄大本营的金丹丹,正恨恨的咬着牙,像小猫般的嘶吼。  “去抢就有了。”钱庄保镖之一,伏义非刚好从屋外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只鸡腿猛啃、猛咬。  “娘的,你去抢给我!”金丹丹果然有北方女子的豪气,毫不掩饰做作的骂出不满。  “吃吃吃,你只会吃,养只鸡比养你好,至少鸡还会生颗蛋给我!”养他何用?只会在这节骨眼,送她一句风凉话。  “疯婆子。”伏义非哼了一声,自认是男子汉不与这小心眼女人计较,拿着鸡腿到一旁啃去。  金丹丹瞪了他一眼,又埋头苦算帐簿、拨着白玉珠盘,企图以这个月的营收能打平钱庄的支出。  “小姐,这些都是这把月的款项,商行欠我们的债,回收了七成,还剩三成的商行因为周转不灵,要我们再延收款项。”  钱庄的大厅又踏进一名高大的男子,脸上戴着金边洋眼镜,长相俊美且斯文。  与一旁拿着鸡腿的伏义非的粗犷不羁天差地别。  皇左戒是金丹丹的得意掌柜之一,他专门洞悉盘查哪些商家是否有资格借予资金帮他们周转,再由商行回收营利之后,他们从商行所赚营利中收回当初借金的利息。  “很好、很好。”她知道,派皇左戒出门果然是没有问题的,  “如果那些商行已没有运转前途,要提早将我们借出去的本金收回。”  没办法呀!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要先顾好钱庄上下的肚子。当她忙得七荤八素时,一名高大的男人又踏了进来。他有着一张粗犷刚毅的脸庞,不同的是,他蓄着一头只有三分长的平头。  特别的是,他只有发尾留着长发,随意的编成一条辫子,身着灰色的北方劲装。  “小姐,我想要成亲。”项聿站在她的面前,一开口就是震撼人心的言语。  金丹丹抬起美眸。这时候这个汉子来闹什么场?    项聿也是她最得意的掌柜之一,只是这男人的脑筋好像被什么给塞住,有时候他说一就是一,怎么也没办法变通,旁人好说歹说也无法说动。  现下突然冒出一句他要……成亲?!她的头又隐隐作疼,不知道他又哪根筋不对了。  “咦?”伏义非睁着一双如牛铃般的黑眸,“阿聿,你的心上人要嫁给你了?”项聿摇头,“他们不将女儿嫁给我。”算一算,这好像是第九次登门求亲,又失败了。  “为什么?”金丹丹眯眸,忍不住好奇的问着。  “他们要求我拿出聘金两万两,要不然不肯将女儿嫁给我。”项聿据实以报。  “娘的!”金丹丹非常不爽的低吼,  “两万两?是哪家的姑娘啊?是怎然样,她女儿是镶金还是镶宝石啊?聘金就要两万两?”有没有搞错?她爹说她只要五千两就可以出嫁了,这不知好歹的女人的聘金竟然比她高!  “所以,阿昊和小奇叫我来找小姐,要小姐帮我做主。”项聿想起好友廉天昊与季南奇的怂恿催促,脸还忍不住红了起来。  “做啥主?”要娶娘子就去娶啊!要她做什么主?    “我还欠聘金一万五千两……”项聿露出傻呼呼的笑容,笑得很人畜无害。  可是,金丹丹却很想用手上的白玉珠盘敲醒他!    “你去抢好了!”提到钱,她姑娘的荷包可是打二十四个死结,要借去娶娘子?门都没有。  娶一个不会生蛋、不会生财的女人回来干嘛?多浪费吃白食的废物而已。  “阻碍别人的姻缘会有报应。”廉天昊也现身支援好友。  “好啊!你有本事,你去生一万五千两给项聿呀!”她气呼呼瞪着这个只会吃饭又不知米价的笨蛋。  “三八,老子如果有钱,还会教你想办法呀!”若不是被季南奇拉住,廉天昊早就往眼前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开扁了。  她轻哼一声,最后望向项聿,  “你说,是哪家姑娘?”  “玉州城的元府千金。”一提到心上人,项聿唇角的笑容又扬得好高,  “闺名元初真。”  元初真?金丹丹眨眸,脑海里转了转,心里一惊。  啊!  没想到项聿好眼光,竟然看上玉州城最大的玉商千金。传闻中,元府的小千金一出生就福星高照,还有点石成玉的本事,是个财神小童来转世。  谁娶了她回家,简直就是请了个财神爷供着。  虽然传言不可信,可是依照元府这几年发达的情况,金丹丹倒有点心动。  要项聿娶一名不会生蛋的姑娘回来,不如就成全他娶回元府小财神。  “成!准你娶。”金丹丹唇上有着狡脍的笑容,令在场的五名男人都傻了眼。  女人心果然如海底针,永远想不到她们下一刻在想些什么。  “三八,你终于要借钱给阿聿了?”廉天昊没想到她今天竟然如此豪爽,提到钱竟然大方借予。  “谁要借钱了?”她哼了哼,  “套一句伏义非所言,没钱就去抢,得不到妻子……咱们就去抢亲!”  众人听了更是傻眼。这个女人上辈子不是女魔头转世,就是土匪投胎。     元初真嘟着小嘴,羊脂般的小脸透着玫瑰般的粉嫩,圆嫩的小脸镶着墨黑的骨碌星瞳,小小巧鼻下有着一张瑰丽的菱唇。她看起来娇小玲珑,脸小小的,嘴巴也小小的,可是就是有一双圆滚滚的大眸。  生着闷气时,上唇还咬着下唇,闹着脾气的模样还真是可爱。  生什么气?说来话长。  她都说她不想嫁给陈大少,但是爹和娘却硬要她上花轿,因为她还没有出生前,就指婚给陈大少了。  明明已经与爹娘商讨多次,然而爹的脑袋依旧老旧古板,说什么不能失信于好友,坚持她还是要嫁给陈大少。  她对陈大少一点兴趣也没有,虽然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可是她和他只有兄妹之情。  尤其……她已经看腻了他的脸!思及以后每天醒来就要见到陈大少的脸,就令她的五官都皱成像包子。  她很想反抗,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反抗。     自小就被捧为掌上明珠的她,生活不虞匮乏,每天只要学棋琴书画,偶尔心血来潮就到院子扑扑蝴蝶、荡荡秋千,其它的事儿根本不必她费心。  可是这样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无趣,最后她向爹学习鉴赏玉器,有着天生资质的她,一眼就能分辨玉的好坏、真假。  这也是她的小小乐趣之一,但随着她年纪愈来愈大,爹和娘把她关进房里的时间也愈来愈长,非要她乖乖的在房里学棋琴书画,不然就学学当下最流行的女红。  她都快被闷疯了!  “小姐、小姐……”贴身丫鬟翠香来到她的房里,一副神秘的样子,  “你口中的二愣子又来了。”  元初真原本皱在一起的脸随即展开笑容。一想到提亲九次,也失败九次的男人,她忍不住偷笑出声。这个男人的毅力还真好,自她长大之后,他几乎每三个月就来提亲一次,但下场都被爹请了出去。  听说他的出身并不好,而且现在又在金沙城当起收帐的掌柜……  唔!听说金沙城以前的城主,身分是个土匪如今金盆洗手不干坏事,开起钱庄。  因此大家都在私下讨论,来提亲的项聿,其实也是土匪头头。元初真一边想着,一边回忆他的长相。  他的身材高大,长得粗犷有型,下颚有棱有角,猛一看,确实很像坏人脸。  可是……每次她躲在角落偷看他与爹娘提亲时的模样,说他是坏人好像也太过分了一些。  他只是长相凶恶一点,然后打扮不像汉人罢了,事实上他是不是土匪,她还真的不晓得呢!毕竟她和他不曾谈上一句话。       她偷偷摸摸的溜到花厅外一角,正好这个角度能偷窥到里头的动静。 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,在花厅里不只有他一个男人,还多了一名与她年纪相仿的姑娘,以及四名大汉。  他们在里头不知道谈了多久,最后只见她爹很生气的拍了桌子一下。  元老爷大骂着,  “没有两万两当聘金,就休想娶我的女儿。何况,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金家人的来历!我怎么可能将我的宝贝女儿嫁进土匪窝。”  土匪窝?金丹丹眯眸。这是多久以前的八卦了,这个元老爷还真是食古不化,跟不上潮流变化呀!  “我说元老爷,金沙城是卖个面子给你,嫁女儿嘛!又不是卖猪卖牛,还要以斤论两,聘金就拿个小意思,何必要这样刁难我们嘛!”为了娶进小财神,她忍。  “别以为我不认识你。”元老爷像是嫉恶如仇般,生气的指着金丹丹的鼻子。  “你是金家的小女儿,向来以放高利营生,有不少的商行都因为你的高利而连连倒闭。说到底,土匪生出来的女儿还是土匪,只是土匪的途径不一样罢了!”  哇咧……金丹丹生气的站了起来,摆好要吵架的姿势。  “死老头,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土匪?土匪有像我这样好声好气的来提亲吗?土匪有像我还会借钱给别人周转吗?我觉得你才像土匪,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发财的工具,一次就要两万两,是镶金还是镶银呀?你怎么不去抢……唔!”  当她骂得正顺口时,一旁的廉天昊连忙捂住她连珠炮的小嘴,  “三八,你闭嘴啦!”    金丹丹瞪着廉天昊,全身上下都在挣扎。  “元老爷,聘金之事我们可以好好谈,只要别开出这种天价……”皇左戒还有理智,决定与对方讲道理。  “哼!”元老爷拂袖,别过脸,  “没得商量。我女儿就是嫁定陈府的少爷,你们金沙城就是扛来一座黄金城,我也不会卖女求荣的!”     “黄金城……你吃……”那嘈杂的小嘴,又被大手给捂住。  “元老爷当真不让步?”皇左戒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问着。  “送客!”元老爷挥挥手,要总管送客,“为了避免你们每天上门纠缠,我决定过几天就办婚事,你们这群土匪可以放弃了。”  “唉!”项聿叹了一口气。看来今天的提亲又失败了。  “死老头,你不得好……”金丹丹被两个大男人硬是拖出去,其余三个男人则是抱拳告辞。  元初真来不及躲藏自己娇小的身子,就这样被他们碰上。  第一眼,她的眸子就映入项聿的长相。  也是头一次,如此咫尺的与他面对面。  下一刻,他的唇扯了一抹笑容,那双黑眸里充满了无比的柔情,削弱了他刚毅脸庞的线条。  她咬着唇,胆小的退后几步。他温柔的黑眸教她心慌异常……她袖下的双手悄悄握紧,提起丝裙便转身跑开。     “啊!”项聿没想到她竟然转身离开,心头又是怅然若失。    “走吧!”季南奇在他的肩上拍了拍,  “等下回再见面,她就是你的了。”    项聿点头,脸上又恢复淡笑。  下回见面,她就是他的妻了。     元初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讨厌那个登门提亲的男人……如果没有他,她还不必那么早嫁给陈大少。可前几天他们的登门求亲,让爹一怒之下决定要将她提早嫁给陈大少。  呜……她现下觉得那二愣子男人是个坏人了!  她被逼迫穿上凤冠霞被,一张软呼呼的小脸也点上胭脂,打扮得漂漂亮,硬是要被推上轿当新嫁娘。  讨厌、讨厌!她根本不想嫁呀!坐在花轿上的元初真皱着眉。难不成她真的甘心要嫁给陈大少?只要想起陈大少的长相,她就会皱起小脸不高兴。一张看了十七年的脸孔,往后又要相处几十年……  噢!杀了她吧!  她骨碌碌的美眸转呀转的,悄悄的掀开红巾,瞧着四周的情况。  现在花轿正在绕着市街,等等就会直接送进陈府,到时候她就像煮熟的鸭子,插翅也难飞了。  不成,她一定要想办法!  “哎哟!”她大声一喊,想要引起外头喜娘的注意。  “元小姐,你怎么了?”喜娘来到轿旁的窗口,着急的问着。  “我突然闹肚疼呀!”元初真弯着腰,让自己看起来痛苦一些,  “能不能找个休息的地方,让我……方便一下呢?”  “元小姐呀!你就不能忍一忍吗?”喜娘急得满头大汗。  “你认为闹肚疼能等吗?还是你想看我在喜宴上出糗呢?”元初真语气非常的可怜。喜娘别无他法,只得命轿夫先绕到前方的茶楼,让新嫁娘……解决一下。元初真被喜娘扶下轿,请喜娘在厅堂等候,只要丫鬟跟着。  与丫鬟一进到茶楼后院,她逼迫丫鬓和她来到后山大石。  “快脱下你的衣服。”元初真美眸一瞪,威胁着丫鬟。  丫鬟向来不敢反抗主子,在元初真逼迫威胁恐吓之下,丫鬟褪下外衣,与她身上的新嫁衣交换。  换好衣服之后,元初真将红巾盖住丫鬟的脸,煞有介事的交代着,“你要记得拜堂之前,都不准说话,懂吗?”丫鬟用力的点头,“可是……小姐……”  “闭嘴,我没教你说话,都不准开口。”她恐吓着丫鬟,  “还有,你就先坐在这里,等喜娘来找你。”  她交代完之后,便趁着茶楼人多,混进人群之中,离开茶楼。  她一离开茶楼没多久,喜娘便等不及的去寻找新嫁娘,一见到新嫁娘呆呆的坐在大石上,立刻将新嫁娘扶进花轿。元初真见到花轿大队又往陈府而行,心中总算松了口气。虽然很对不起爹娘,以及陈府的少爷,可是她不想自己的人生从此葬送在无趣的日子当中。  所以,她打算去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大……  打定主意的元初真,圆呼呼的小脸就这样扬起满足的笑容。  好在她有万全准备,早已将自己的荷包装了满满的银子,够她玩乐一段日子了。  她转身欲离开原地,才踏出一步,便迎头撞上一堵肉墙。  “唔……”她生气的抬眸,正想嚷嚷来人不长眼时,她的小嘴却发不出任何一句声响。  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  低沉的声音,自她的脑袋上方传来,而且还有一张奸诈的笑颜不吝啬的冲着她笑。她倒抽一口气,想也不想的蜇回脚步,往另一边跑。  可惜,这一切就像部署好的网子,她的四面八方都有人守着。  “给我抓起来。”柔柔的童音带着命令,要五名大汉将眼前的小姑娘擒住。  “要是让她给跑了,你们的薪俸各减为一半。”    大汉们面面相觎,开始对可爱的小姑娘摩拳擦掌。  第二章  “坏人、坏人、坏人……”元初真扬开甜美的嗓音大喊着,双手双脚不断的反抗。  “我不是坏人。”同乘在一辆马车的项聿,双手箝紧她不断挥动的小手,就怕她倔强一时冲动会跳下马车。  “你是!”她不顾马车内还有另一名第三者金丹丹,大声的嚷嚷,  “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长相坏了一点,可心地不坏,可没想到你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……”    项聿百口莫辩。    抢亲一事非他本意,他也想名媒正娶将她娶进门,但无奈聘金是个天价。  再加上他努力卖身十七年,却还是赚不到娶娘子本,也向老板借不到钱,最后抢亲一事,是金丹丹在一旁煽动。她说,这种简单娶亲的事情,就不必劳民伤财。  而且同伙伙伴与他称兄道弟的,朋友也不是当假的,大家当了十几年的兄弟——朋友有难,两助插刀也是应该。  反正钱庄养了那么多人,养兵千日,用在一时,能利用就利用,放着也是浪费。  “我不是坏人。”男角儿再次声明,  “我只是想娶你为妻,可是元老板拒绝我十次,百般刁难之下又借不到钱当聘金,只好依了老板……”    他真的不是坏人!    元初真抿着唇,圆滚滚的大眸瞪着他。  “你为什么想娶我?”这个问题藏在她的心里很久了。     记得,她见他没几次,会在脑海里留下记忆是因为他那锲而不舍的毅力。他被爹拒绝许多次却依然登门求亲。虽然求亲失败,他噙着苦笑而去,可下一次,他又是扬着一张笑颜登门。  于是她戏称他是二愣子,仿佛不懂失败怎么写,毅力非凡。  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他回答得直接,谈到对她的喜欢,刚毅的脸又溢满笑意。  没经过任何修饰的字句,竟然让她觉得有些脸烫。  她不明白为何会为他脸红心跳,可还是倔强回嘴,  “你喜欢我,不代表我喜欢你呀!”  “你小时候喜欢我。”想起她小时那可爱的模样,小手握着他的食指不放,印象十分深刻,“从今天起,也会开始喜欢我。”  她两道柳月细眉,像是打了结般。这男人是太有自信,还是其实他少了一根筋呢?  “我、我才不会喜欢上你。”她小嘴嘟得好高,小脸因羞赧而红通通的像一朵绽开的艳花。  他望着她的小嘴,嘟得像一块粉色的菱糕,令他的喉头因垂涎不断咽下口沫。  “为什么不会喜欢我?”他故作镇静。若不是金丹丹在场,恐怕他早已尝了她的味道。  “因为……”她仰起那张圆呼呼的苹果脸儿,圆滚滚的眸子绕呀绕的,然下一刻,她又冒出伤人的字句。  “哼!你们就像我爹所言,都是一群土匪!对想要的东西就是用抢的。”  “我不是土匪。”他很有耐性,为她解释,也澄清自己的清白。  “你是!”她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,又看了眼前的金丹丹,  “她也是!你们都是一群土匪。”  “我不是。”男方还是很有耐性、很有风度的再声明一次。  “土匪、土匪、土匪……”她拗着性子,像个吵闹的小孩子,不断的重这两字。金丹丹默默的拿起手上的白玉珠盘,目露凶光,动作比她脑筋动得还要快,手已经相中要往元初真的脑袋敲上去——    “小姐。”项聿快金丹丹一步,阻止她的暴行。  “吵死了!”金丹丹拿着算盘的左手一松,白玉珠盘滑落至她的右手,右手又要挥了出去。  “你看、你看!只有土匪才会老羞成怒。”元初真仗着项聿帮她挡着眼前的母老虎,气呼呼的嚷着。  “项聿,给我放手!”金丹丹双手都被项聿用力箝制住,  “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土匪!”  娘的!她金丹丹可是个正正当当的生意人,土匪两字早已离开她的生命里很久。  “土匪婆!”元初真年纪甚小,不懂察言观色,还硬是在母老虎的头上火上加油,  “土匪、土匪……你们一家都是土匪。”  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,项聿虽然箝制着金丹丹的双手,但也碍于老板是个姑娘家,力道还是有些斟酌,不敢太过伤害金丹丹的细皮嫩肉。当三人正在僵持时,马车一阵颠簸,金丹丹的身体一时倾斜,由于双手被项聿擒住,无法支撑自己的身子,一倾向右边,手掌中的白玉算盘就这样滑出手中,准确的飞向元初真的额头。  “啊!”元初真抚着自己的玉额,也因为马车突然颠簸转向,加上疼痛,身子东倒西歪,最后后脑撞向后面的木板。  砰的一声,发出好大的声响。  瞬间,她的眼前袭来一片黑暗,来不及喊一声疼,身子便像一只布娃娃般瘫软。  听到元初真的尖叫,项聿急忙放开金丹丹的双手,接住她失去知觉的软趴趴身体。  “小初真?”他轻喊她的名字,手臂紧紧的拥着她的娇躯。  金丹丹稳住身子,见那个吵死人的小妞昏厥过去,冷笑一声。  昏了也好只是……  金丹丹瞄了眼项聿,让他很不满。  下一刻, “廉天昊去驾马车!”    随后,她披上丝缎被单,耳根子暂时清静下来。     大床是以红木打造,特别的是大床坐落在厢房的中间,四边圆柱垂挂着透明的粉樱色的丝纱帘幔。前方的桌上燃着袅袅熏香白雾,将房内熏得一阵清香。梁檐中似乎又藏着雕画,整间阁房富丽却又不失素雅,可爱的粉樱色几乎就像她单纯娇俏的一面。  她摸摸发疼的后脑,发现后头肿了一个小包。  按压下去是有点隐隐作疼,不过没什么大碍。  于是地下床穿鞋,决定看看自己身处在何处。  这里的摆设不像一般人家,华丽贵气的装潢,教她好奇的东瞧西摸。  怪了!  她记得自己被一群土匪绑架,然后因为马车一阵颠簸,因太过用力撞击而昏了过去……  她现在在哪儿?  元初真皱起两道细眉,看看四周,没有发现她口中“土匪”们的身影。  “啊!”她惊叫一声,  “何不趁现在赶快离开。”圆呼呼的小脸扬起一抹笑容,她提起丝裙便往门口而去。一打开木门,她就被四周的景色给怔住了。映入眼里的是垂直水瀑,清水潺潺在泉池上激起水花,水池内还有几条鲤鱼优游游着。  她咽了口唾沫。  自己好像误入了一座桃花仙境,不但有假山、流水,周围还种满了樱花,那翩翩而落的花瓣,落了一池的春水,形成一幅水画。  但她无心欣赏此等美景,应当先离开此地再说,不想在逃离家里的逼婚后,却又落在土匪群的手上。  打定主意要自由自在的元初真,双足急忙经过流水上的小桥,想要趁无人发现她时,离开现场。  只是才走没几步,她的双肩就被人一拍。  她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,跳远了好几步。  回头一瞧,是一张白皙又美艳的脸蛋!“啊!土匪婆。”下意识的,元初真喊出口。金丹丹挑眉。眼前这姑娘还真是不受教,都说过多少次。  她不是土匪了,她还开口、闭口土匪的。  “如果你还想要你的脑袋再多肿一个包,你可以继续这么叫我没有关系。”金丹丹嘴角往上扬,却目露凶光,小手不忘挥挥“凶器”,企图告诉她,不是开玩笑的。  虎落平阳被“土匪”欺!元初真感到不悦,但还是很识时务者为俊杰,知道眼前的金丹丹不会只是口头上恐吓。  “你……你快放我走。”她虽然害怕金丹丹却鼓起勇气反抗,  “要不然我爹要是找上官府,你们统统都要挨板子、坐牢的。”    元初真哼哼气,搬出官腔吓唬她。  “啧!”金丹丹不屑的哼了声,  “金沙城又不归中原皇帝管,连北蛮的大王都要让我爹三分,你以为搬出官府就能吓倒我?”语气充满不屑,摆明没有将任何人放进眼里。      “这、这里是金沙城?”元初真的小脸倏地铁青。虽然玉州城离金沙城不远,可她听闻金沙城四周百里都是沙漠石砾,而她要逃离金沙城,就必须经过一大片的荒凉黄沙。  就怕自己还没有跨越那片荒漠,就先迷失了方向。  “是啊!你正在金沙城里的金宝庄,也就是我的地盘内。”金丹丹勾起一抹美艳的笑容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住在这里,吃我的、住我的,我都可以罩你。”  只要元初真发挥传闻中的“招财”功能,那么她就会把她当成公主、娘娘般供着。  “我不要!我不想留在贼窝里!我想要回家。”    “哼!”金丹丹冷哼一声,  “话说得那么好听,你还不是因为不想嫁给陈大少而逃婚。你这一回去,依旧逃离不了嫁人的命运,倒不如留下来,嫁给项聿。”  “我、我也不想嫁给他……”一提起项聿,她的小脸竟然莫名涨红,却无法与金丹丹的伶牙俐齿一比高下。  “这也由不得你。”金丹丹扬起好猖狂的笑容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,“你既然踏入了我的地盘,就不可能再离开了,最好乖乖听我的话,否则就请你吃一顿排头!”  虽说算钱是她的强项,可是整人也是她的兴趣之一,识相的话,最好别再白目耍笨。  “你、你……”初真的气势被压得彻底,“我死都不嫁给项聿。”  “哦?”金丹丹冷笑一声,仿佛眼前的元初真只是个孩子,正在童言童语说笑罢了,  “我若依了你,我金丹丹三个字就倒着写!”  土匪婆撂了狠话,令元初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  她……又惹怒了眼前的女土匪吗?  金丹丹决定不与她废话,一声令下,经过的奴仆立刻上前领命。一眨眼,元初真左右被架着,哪儿也不能去,更遑论离开金宝庄,只能像个待宰的小鸡、小猪!  等待主子的发落……呜!她到底是倒了什么楣,惹来了这群凶神恶煞啊!  “唔、唔……”元初真没想到金丹丹这么卑鄙,竟然将她五花大绑,最后是赶鸭子上架。  金丹丹命奴婢扒光她的衣物,然后强迫她穿上充满喜气的凤冠霞被。才不过一天的光景,她就披了两次嫁裳。  而且还很不人道,将她绑得像肉粽般,嘴巴还塞了丝巾,硬是在金宝庄内完成拜堂的仪式。     她与项聿拜堂过程简单而庄重,宾客几乎都是金宝庄的人,虽说大家都在凑热闹,但还真有不少的人与项聿道贺。 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项聿了,瞧他一张刚毅的脸上,薄唇笑得没有阖过。  拜完堂被丢进新房的元初真,依然双手、双脚被绳子紧缚着,无法逃离房里。她只能乖乖的坐在软榻上,等待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。不知过了多久,新房的门被缓缓打开,一名纤细的身影来到新房内,脸上扬若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  “唔、唔……”初真见到金丹丹,又是一阵咿咿呀呀的闷声抗议,身体也不断的扭动。  “小妞,别激动。”金丹丹笑得可贼了,“我可是你的贵人,别一副像是见到仇人似的。”    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元初真气得跺脚,圆滚滚的眸瞪得好大。  “啧!真是不识好歹。”金丹丹冷笑一声,上前扯去她口里的丝巾。  “土匪婆!快放开我……”一开口,元初真又是逞强的嚷嚷。  “娘的,你听不懂人话呀?我有名有姓,姓金名为丹丹是也!”这女娃儿真的一点都不可爱,都纠正好几遍了。  难不成她是听不懂人话吗?好吧!听不懂人话、不识好歹都算了,就让她当个好人,为项聿处理这个小麻烦,省得说她这个老板当得很吝啬、小气,连一份大礼都没有送。  “快放开我……”元初真全身上下挣扎,小脸尽是倔强。  “闭嘴。”吵死了。金丹丹上前,小手扣住她圆润的下颚,接着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一颗暗红色的小药丸。  “唔……唔……你想毒哑我?”呜呜!这个土匪婆好野蛮,竟然想毒哑她。  “不,我是帮你。”金丹丹翻了个白眼。她可是为了这个少不经事的小姑娘着想,从娘亲那里千求万求,才求到姑娘在新婚之夜必备的情药。  这是北夷族女人在新婚之夜必吃的药,听说不但可以减轻女人、男人第一次的疼痛,还可以让小姑娘的青涩,转为女人本能中的主动,增进夫妻之间的闺房乐趣。  元初真张口的刹那,正好让金丹丹将药丸丢入她的小嘴里头。  “唔唔……”元初真想吐却吐不出来,被金丹丹的小手一拍,那药丸随着她口里的唾液,咕噜的滑下食道。  “坏人、坏人……你一定是想毒死我!”元初真哇哇大叫着,小脸涨得好红。  “嗟!”金丹丹懒得跟这个笨蛋说话。挥挥手,便准备离开新房,  “懒得跟你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小娃儿吠来吠去的,等明天过后,你就会感谢我了啦!”  小魔女凉凉的丢下话后,又挥挥衣袖潇洒离开,让房里的苦主在原地不断的嘶吼、尖叫。  该死、该死!元初真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,也没有人这样无礼的对待过她。  这窝土匪到底要把她折腾到什么地步,才肯放她回家呢?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土匪婆到底喂了什么东西给她吃?  会不会是江湖中传言的七日断肠丸?吃下去后,她若不乖乖成为土匪婆的傀儡,是不是就会在七天过后七孔流血?    她哭丧着小脸,乱乱想同时坐立不安。她隐约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有股暖流在乱窜,热得她几乎让她觉得体内好像有股火,焰正慢慢燃烧。  那个土匪婆到底给她吃了什么怪东西呀?该不会现在就发生药效了?没想到药效竟然发挥得如此快速……  呜呜!她会不会死翘翘呀?  她虽然任性的逃婚,可是她还是想再见到爹,还想和娘见面呀!她还不想去见阎王伯伯呀!谁……谁能教教她呀?    第三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元初真的呼吸开始变得非常混浊,脑袋仿佛变成了一滩烂泥,无法做任何思考。  “唔……”她咬着唇瓣,四肢也变得软绵绵的,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使用。  热哪……她呢喃着,小小的身子斜躺在软榻上,随着时间过去,喉头也一阵火热干涩。  此刻的她,不断的以粉舌舔弄着唇瓣,娇软的身体就像毛毛虫般的蠕动,仿佛全身都有小小只的蚂蚁在啃咬似的。  裙下的一双细腿,不断互相的磨蹭,腿心上的私密花园,有着一丝的蠢蠢欲动。她无法去形容这种搔痒,好像是从体内溢出的骚动,任凭她怎么忍耐,也无法克制这股骚动继续扩散。直到新房的木门又被打了开来,男人沉稳的脚步来到床旁。  项聿低眸,便瞧见她的小脸异常通红,娇小的身子蜷缩成如一只小猫,还不安的扭动。  为了怕她因过度挣扎,而让粗绳伤了她的细肤,他急忙为她解开身上的绳子。  一解开绳子,她无力的跌进他的怀里,胸口不断的急促喘息,玉额也布满了汗珠。  “唔……热哪……”她的身子就像一滩柔水,直接化在他的怀中,  “渴……”  一听见她喊渴,他立刻到桌前想倒一杯荼,却发现只剩下合卺酒,但此刻也只能凑合凑合。  他将酒杯轻凑到她的唇边。她急忙汲取着喝下水酒,企图冲淡喉头的火焰。  杯中的酒液被喝得一滴也不剩时,她却觉得依然解不了喉头的火热。     “帮……帮帮我……”一触到他的肌肤,那微凉的触感令她忍不住攀上他的颈子。  “你怎么了?娘子。”他将杯子往一旁搁着,大掌捧起她红扑扑的小脸。  “我好热。”她嘟着小嘴,娇弱的身体不断在他的身上磨蹭着,  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热得她几乎都快要融化了。  为什么他还不帮她想想办法昵?  她的小脸在他的掌心磨蹭,那略微粗糙的触感拂着她的脸颊,竟然让她有种舒服的感觉。  他拢起两道浓眉,望着她异常脸红的模样,以及她因为挣扎,露出大片抹胸的肌肤,也同样起了诡异的红晕。  “刚刚有谁来过新房?”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是被人下了禁药。  “土、土匪婆……”她的小嘴一张一阖,唇瓣因为干涩,粉舌不断的舔弄着,  “她刚刚……喂了我吃了一颗药,然后……我就变得好怪……”  他心惊,仔仔细细的审视着她的全身。  “呜、呜呜……”她因为身体起了奇怪的变化,觉得浑身像火在烧,  “我好难过喔!我会不会死翘翘呀?”  “你不会死的。”他抚着她的额头,发现她只是体温升高些,以及全身羊脂般的肌肤,都泛起红晕。  这种情况不用多说,也能明白金丹丹喂了她吃合欢药。    “可是我好难过。”她将自己揉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胸膛不断的磨蹭,  “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  不管她怎么夹紧双腿,腿心间的私处,依旧泛出羞人的水液……他将她搂进怀里,她这副主动勾引的模样,教他也开始春心荡漾。  “好热……”她不停的呢喃,唇瓣像是荒漠中的孤绽花瓣,往他的两片薄唇覆上。  她企图汲取他口中的津液,好消去唇上的干涩。没想到这只小兔儿如此主动,上前撷取了他的薄唇,还以青涩的舌尖撬开他的双唇,钻入了他的口中。  她的粉舌勾缠着他的舌尖,不断的将他口中的津液勾进她的唇内,尝着属于他阳刚男人的味道。  她睁着半眯的迷蒙双眸,粉嫩的唇瓣轻轻的吮着他的薄唇,也吸吮着他的舌尖。  原本是她主动的舌尖,却被他的舌尖反客为主,反过来勾缠挑逗。  “唔……”她轻哼一声,娇小的身体与他的胸膛贴紧,似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  他的舌尝着她甘美的甜液,仿佛是刚成熟的果实的味道,甜美中又带丝微青涩。     彼此的舌尖纠缠得难分难舍,将对方的津液都吞入喉中,却还意犹未尽的舔弄双方的唇瓣。  “嗯……唔……”她发出像猫般的呜咽声,那细微的声音又透露着舒服的闷哼。她喘着气,体内因为药物正在发作,全身热烫得如同正在燃烧的火炭,逐渐点引起彼此火花。    他的舌尖在她的口里不断的搅弄,而她则来不及回应他的吻,光是将他织的津液吮入喉内就够她迷乱无措。  她当然不懂自己起了怎样的变化,只能随身体本能,以及他的引导,前往坠落以往都不曾到过的地带。  “好热……”她离开他的唇,拿着一双炽热的美眸望着他,该是纯真的小脸充满无比的娇媚。  他拥着她的娇躯,发现她柔软的身子不断的磨蹭着他的胸膛。     下一刻,他的大掌拿下她的凤冠,薄唇又再度吻上她的唇瓣,掌心轻移到她的白颈上,沿着细颈来到锁骨间,大掌探入她的衣襟内,左右的衣衬因为他的拉扯,露出大片羊脂般的肌肤。  大掌将她的外衣拉下肩头,只剩内衬包裹浑圆的兜儿,凹凸有致的身材刺激着他的感官。    “帮我……我热……”她似乎嫌他的动作太过缓慢,小手滑下他的颈间,自个儿宽衣解带。  他望着她主动的动作,以及那不满足的表情,唇角竟然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。  没想到他的小娃儿居然这么迫不及待,想要与他翻云覆雨吗?    那就让大野狼舔舔贪吃的嘴——吃掉她了!       他挑眉,望着她的双手在自个儿的胸前游移,却怎么也无法除去体内不断燃烧的火焰。  “嗯哼……”她发出像是抗议的闷声,小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胸脯,火焰似乎延烧到胸口,令她无法喘息。  她的动作显得非常青涩,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取悦自己,好扑灭那不停飞涨的火花。  “帮、帮我嘛!”她软呢的乞求,拿着汪汪水眸望着他,“我好热……”  望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,他的大掌轻抚着她光滑的小脸,如同一颗无瑕的鸡蛋。  “小娃儿。”他粗糙的掌心在她的脸颊来回抚摸,最后滑到她的喉间,再来到楼出一大片的抹胸前。  “嗯……”他的大手就像有魔力般,让她就像被抚摸的小猫,舒服的发出轻叹。  双手用力的拉开她内衬的衣襟,粉色的兜儿映入他的黑眸里,深深的扣住他的眸光,似乎再也离不开了。  白皙无瑕的肌肤就像一块粉菱糕儿,他无法抗拒这块糕点的诱惑,于是薄唇贴近了她的颈窝。  他的薄唇沿着她的颈线,一路吻至她的锁骨,薄唇轻吮着她的胸前,留下了淡淡的痕迹,似乎在烙印属于他的印记。  粉色的肚兜真的很适合她,衬着她白里透红的雪肤。     大掌轻托起兜前的左乳下缘,虎口撑起了那沉甸甸的绵乳,这时才发现她身上没几两肉,却有一对饱满的胸脯。  大掌才以虎口托住软绵的胸乳,她便挺直了身子,敏感得超乎他的想象。  而且还倾前要他的大掌用力的揉着她发胀的胸部,靠着本能想要寻求他的慰藉。  她的脑袋浑浑噩噩,小手又执起他另一只大手,覆上那只被冷落的绵乳。  隔着兜儿,他依然可以感受她绵乳的娇软。  他一手掌握着一只绵乳,开始以虎口左右揉着,还托住了她的双乳,往中间挤压成沟,再以乳沟为中心点,轻轻揉着她的双乳。  “嗯……”她发出悦耳的声音,只是这样的碰触还是无法解除身上的火焰。她半跪在床上,小手滑过他的大掌,肩上的衣襟滑落至肩下,露出大半的春色,也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。  小手穿过了他的手臂,来到自己的小腹,腹中似乎有团火焰正狂炙的燃炽烧着。  当她的五指滑过自己的肌肤每寸时,她觉得无比的舒服。  于是她挺直了腰际,不但主动迎合他的动作,小手也自动解去最后一件外衣。     她的小手主动撩起了裙角,半跪在床上的双脚微微张开,小手就这么探进裙内。  “这里……好热……好痒……”她呢喃的同时,小手也在裙内的底裤下磨蹭着花缝。  只是她一点经验也没有,根本碰触不到那最搔痒难耐的地带,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。  他瞧揉揉她的双乳已经不能满足她的欲望,于是大手扣住她的腰际,脸庞埋进了她一对饱乳上,舌尖探出,往兜儿上轻吻。  柔软的绵乳就像水波般袭击他的脸,很快的让他张开薄唇,将她凸起的小蓓蕾一口含住。  “唔……”她没想到他竟然以舌尖吮弄着胸前的莓果,这一撩弄,就让她无法挣脱情欲的一切。  他以两排牙齿轻轻的咬住凸立的莓果,舌尖也将她的肚兜给沾湿,显得乳尖上的果实更加凸立绽放。  舌,不停的撩弄着她的莓果,透明的映衬着蓓蕾的形状,顺时针方向的舔弄,让她的身体不停的发颤。  可乳尖上的抚弄,并不能抑止她体内情欲的蔓延。  她的小手在腿心间的底裤摸索,长指在细缝找不到消弥搔痒的主点,嘴里于是发出了闷哼。  她的身体燥热得如同暖炉般,而他的给予更是增加她身子的搔痒难耐,连底裤也因为他的吸吮,开始泌出羞人的花液。  “帮我……我好难过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提出小声的抗议,唇与舌覆在他的耳旁吹气,  “好痒……”。  见她真的痛苦难耐,他大掌将她的裙子褪去,露出了一双白皙的细长双腿。   “这里……”她执着他的大掌,直接探往自己的腿心间。     他眯眸,望着她如此大胆的引导他前进,他二话不说便将她推倒在床上,让厚软的被子枕在她的背部。  接着再分开她的双腿,反抓过她的小手,覆在薄丝底裤上。  身体自然分泌出来的花液,已沾湿底裤,显露出花缝的形状,以及不断大量溢出的花穴痕迹。  “帮我嘛……”她小声的哀求,却只见他抓着她的大手,往她觉得羞人的地带摸索。  “我正在帮你。”他勾起笑容,大掌引导她的小手,在花缝上来回游移,  “但你要告诉我,你哪儿不舒服?还是哪儿想要我摸摸的?”她单纯的毫不扭捏做作,直接来到花缝中间。只是都搔不到痒处,让她感觉很懊恼。  “这里……不舒服,可是……我不会……”她嘟起唇,埋怨的声音以及表情可爱极了。  见她如此,他几乎快要依了她,帮她解决现在的窘境,和体内的火焰。  可眼前的她,小小的、软软的,若他依了她的要求,恐怕会伤害未经人事的她。  因此,他将她的小手移开,决定让她尝点甜头。     移开她的小手,他的大掌便接续了位置,刚好覆满腿心的三角私处。  掌心的热气让她浑身感到一颤,接着他曲起食指,轻拈着薄薄的布料。  “唔……啊……”他这个小动作,就足以教她的身体起了战栗。他仿佛很熟悉她身子的敏感处,马上就搔到她的痒处,指尖按抚着作怪的痒点。  他的指尖隔着底裤,在丝稠上不断的滑动,也让布料陷入了两瓣的花缝之中。  花瓣的内壁因为有异物卡着,加上他的指尖不停来回游移,滑动了布料与花缝的磨蹭,令她忍不住蜷起了十根可爱的白玉脚趾。  “唔嗯……”这种感觉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受,粉拳紧紧的握着,小嘴发出了好听的愉悦声调。  “喜欢?”他轻声问着,不忘望着她的小脸。  “喜欢。”她毫不迟疑的点头,身体似乎找到了一个缺口发泄,只希望他再多给予一些,“人家还要……”  听着她的乞求,他的唇角又勾勒出更深的笑痕。     他的指尖灵活的在花缝来回游移,每按压一次,底裤沾染花液的水渍痕迹就愈深。上下来回抚摸几下后,他来到花阜的凹陷处,将拇指按压而进,企图寻找藏在里头的小花蕊。  一番揉捏撩弄之后,腿心之间愈来愈敏感,令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,却又被他一把拉开。  “你这样再得人家……身体更麻了……”她喘息着,胸前的浑圆也跟着上下起伏。  “那你不想要了吗?”他故意将拇指按在花缝最敏感的花蕊处。  “想要。”她嘟着小嘴,眉尖微微的拢起,“我身体很麻、很热,你别欺负我……”  “但见你这么可爱,令我不知不觉就想欺负你为乐。”他另一只大掌,悄悄的爬上她的大腿。  掌心享受着她光滑无瑕的肌肤触感,再缓缓来到纤纤柳腰。  “坏人……”她微微弓起身子,挪了雪臀的位置,正好又让他的拇指摩擦了花蕊。看她芳心难耐的模样,他也不忍真的折磨她,于是拇指离开了腿心,一把便拉下了底裤,除去阻碍的布料。  瞬间,腿心接触到冰凉的空气。令她本能的感到羞耻而想阖上大腿,只是这个动作依然是白费,下一刻又被他的大掌给分开。     美丽的柔毛,正整齐的散布在花阜上。尤其她处于最美丽的年纪,那发育刚好的美丽形状,映入了他的眸子之中。  少女的处于香味,似有若无的钻进他鼻息之司,加重了他眸内深沉的光芒。  “唔嗯……”她感觉到他的力道略微加重,指尖一下子就陷入了她花瓣之内。  春水沾染两瓣的花瓣之间,润滑了粉嫩的花瓣与花缝,连那柔软的细毛,也因水液闪闪发亮。  他直捣花瓣中间,先以指尖上下来回之间,让甜美的水液能平均散布在花缝,接着再以食指的圆头,钻进最脆弱的花豆上。另一只手又滑进大腿间,辅助撩弄花豆的大掌,让粉嫩的花豆果实映入他的黑眸,以两指各撑开她的花缝,他的黑眸变得又沉又深,呼吸也变得混重难耐。  尤其连他的胯下也稍稍起了变化,男人的性征变得更加明显,正竖起顶立着他的裤裆。  “真美。”美得教他连理智都快要被吞没了。  若不是她在他的手里还太小,这美丽又充满处子香气的胴体恐怕他早就想要占右她的身体,已教他爱不释手。尤其现下的她,主动的迎合他所有的动作接下来,他得用心品尝她的一切……  第四章 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侵略气息,拨弄着那脆弱的花豆,另一只撑开花瓣的左手,又以中指寻找花穴的穴口,以指尖挑弄着水穴的缘口。在这种刺激之下,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,哼出舒服的低吟,双眸微闭。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撩拨,也配合他的动作,雪臀不安的摇摆着,腿间的湿意愈来愈明显,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以指尖拂过她的私处,她的身体就变得无比燥热。  被他指尖碰触的肌肤,就像被点燃的火焰,虽然酥麻,但比起刚刚自己摸不着头绪的痛苦要好多了。  不懂他对她施了什么法术,却实实在在的安抚了她身体每一次的搔痒。  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她的喘息开始变得很右规律,双手也松开了被褥,往自己的胸脯搓揉着。  娇美的花豆被他的食指揉捏,还不时被指尖旋转、按压,刺激着那凸硬的小豆果。     从未被人掠夺过的娇美小莓果,经他的指尖挑弄个几下,变得凸硬之后,连同颜色也从粉色变成瑰丽的艳色。  “唔嗯……”她的全身已燃烧到一个极点,不明白到底是由体内燃起的火焰,还是他重新点燃的结果?可不管是由内至外,还是由外至内,他的挑逗让她的花穴开始分泌大量的花水。花水呈透明且滑腻,汨汨的从穴口不断排出,他手上染了不少的花液。  他的呼吸因为嗅到她花液的香味,而变得浑重,就连中指也毫不客气的挤入她的小穴之中。  “呜啊……”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侵略了异物,那中指就这样没入了花壁之中。他感觉她的身子一颤,可花穴却像会蠕动、会呼吸般,他的中指顺着滑腻的春水一并被吸入小小的花壁里。  中指被吸入了半截,感受到她花壁内的滑润以及温暖,令他忍不住曲起长指关节。  “嗯嗯……”她嘤咛的唉出声音来,  “啊……你……”  “我叫项聿,是你的夫、你这辈子都要记得我。”他另一只大掌离开花阜,只剩中指在她的花穴之中旋转。  “项聿……项聿……”她头一次叫唤着他的名字,  “项聿啊……”而且是反复的叫着。  长指只是稍微的旋转,就勾出了无限的花液,润滑了那窄小的花甬,也让他的长指更加进入一些。     她因为他中指的勾缠,身子变得十分敏感,尤其长指进入了那私密的桃花穴口,令她忍不住以贝齿咬住唇瓣。长指不断在花穴之中捣弄,花液从长指与花穴的缝隙溢了出来,流过了腿心之间。还因为他掌心的撩弄,一路沾湿了花阜上的细毛。  丰沛的花水就像露珠般,将她的花瓣洗刷得晶莹粉嫩,搅弄而出的蜜液不断的流出,一路蜿蜒沾湿雪臀间的股沟。  一滴又一滴,如同蜂蜜般的蜜液,经过股沟之后,滴滴在床单上形成水渍的痕迹。  “我的小娃儿,你的水液好多……”他以中指曲起、勾弄,末了再加入食指,交换的玩再花甬内的丝绒。  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她张着小嘴,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,流泄出动人的旋律。     然而这样的撩拨并不能满足他,于是大掌往上一扯,扯去了覆在她胸前的兜儿。  饱满又尖挺的软绵胸脯,暴露在空气之中,就像两颗刚蒸好的小肉包,不但白皙且充满弹性。  大掌马上采撷其中一只软绵胸脯。绵乳一时受到他掌心的压迫以及揉捏,立即被五爪抓得不成形,还有指缝中挤压出乳肉来。  而他的拇指指尖也轻轻挑弄乳尖上的凸硬蓓蕾,那粉嫩的颜色比他想象中还要吸引人。  于是他眼一沉,将身子倾前,抓起她的小手往她的腿心一覆;“小娃儿,我刚引导你那么多,你现下应该知道自己最舒服的点在哪儿了吧?”他将她拉起,然后让她的裸背贴在他的胸膛。  “唔……我……”她还想挣扎,可是他的长指一离开她的花口内,整个力气似乎就随之流泄,就连花液也不断的溢出,湿泞了她腿心间不说,还多了难耐的搔痒。  “我想要看你自个儿玩弄腿间的小花儿。”他在她的耳边轻吐着气,双手已罩着她的双乳。  双乳上的蓓蕾已成熟硬实,正被他的指尖挑弄。  “好、好坏……”她嘤嘤泣泣的说着,  “都欺负人家……”     “我想看你最美的一面。”他执意将她的大腿分开,  “你瞧,你都湿成这样了,还不用你的小手摸摸看……”  她抽着气,小手畏怯的轻抚向已湿淋淋的花一碰触,全身就像是着了魔似的,再也无法将小手给移开了。  “再往下一点。”他很坏,依旧在她的耳边吐着气,  “我知道你最敏感的点不是在那里。”  “呜……”她发出低吟,右手轻轻将两片花瓣挤开,来到凹陷处下方一点点。  那里正是她最敏感的花豆,正被她的指尖抚摸,也感受到花缝间有花液泛滥成灾的情形。  “嗯啊……”她的小手听从他的教导,抚慰着花缝中的花芯,揉捏的速度也愈来愈快。  “我没说停之前,都不准停。”他虎口扣住绵乳的下缘,时而托起揉搓,时而玩弄着她的小蓓蕾。  “唔……”她的小手不断的拨弄着花豆,小手的速度愈来愈快。     袭来的快感一点一滴的爬满背脊,她能感受到水液不断丰沛泌出,几乎充沛了整条小花缝。  见她小手移动的速度愈来愈快,于是他更是加快拨弄乳尖上的小蓓蕾,令她的小手也肆无忌惮的前后摆动。  “嗯啊啊……”她夹紧双腿,却无法夹紧那羞耻的搔痒,  “好、好舒服……嗯……”她发出破碎的声音,声音也开始颤抖。  “继续。”他的大掌覆在她的手上,故意将她移动的速度加快。  她弓起身子,那袭来的快感如同旋风般,一时就将她给淹没了。  “啊啊……”她的双腿夹得很紧,可他另一只大手却硬是分开她的大腿,小手依然在花缝中不断的游移。  “真这样就不行了?”他拢眉,在她的颈问轻啄。  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她的双腿曲起,身子不停的扭动,想要挣脱他给予的一切,高潮不断的颠覆她的四肢,余韵未退之下,指尖又抚着因敏感而凸起的花豆,教她连连无扶招架。  见她扭动得像个麻花卷,他不忍玩弄她太过于是放开她的小手,让她能从高潮中休息……  她喘息着,躺在他的胸膛休息,花缝中还不断汨汨泌出甜美的汁液,不但弄湿了她的腿间,小手全都是她的爱液。  他执起她的小手,一点都没有犹豫,直接在她的眼前就把她的小手往嘴里放去。  “啊?”她大惊失色,抬眸望着他这羞人的动作,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  “为什么不行?”他轻笑一声,吸吮着她的指尖,“上头充满你的蜜液。”  “坏……”她摇着头,羞得急忙低头,舔弄她的指尖后,他黑眸变得更加深沉,  “你甜得让我无法控制了。” 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他的长指又爬到她的腿心之间,不顾她夹腿抗议,来到花液不绝的穴口外。  长指在花穴外轻压,便有花液像蜂蜜般溢出,他的唇一勾,中指随即没入她的花穴内。  “唔……”她皱着届,身子又传来一颤,“别这样……”  “我会让你更舒服的。”他将她的身子往怀里一扣,让自己的热铁顶着她的雪臀。  花甬之内又紧又窄,且汁液也不断的泌出,让他的长指顺利的没入她的花径内。  她愈是想要闪避他的碰触,臀部愈往后退,愈是感觉到有个铁杵正在顶弄她的臀肉。     她不安的摆动雪臀,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。  真是个磨人的小娃儿,不知不党之中就挑起了他更深、更炙的欲望了。中指没入她的花穴后,没多久,他又加入了第二指,让她习惯花穴被异物塞进的感觉。  “唔……”她双手抓着他的长臂,身体又慢慢变得不像她的了,  “好、好奇怪……”  比起刚刚那快速而来的酥麻,这波的快感是缓缓的将她推向不知名的深渊。  幼嫩的花甬虽然不适两指的掏弄,可随着蜜液的润滑,让他的两指能在她的花甬内抽撤。  “这与刚刚比起来,是不是刺激多了?”他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,另一只大手则狎弄着她饱满的乳房。  “好麻……”她嘟嚷着,声音变得万般娇媚“有点疼……但是人家好热……”  他眼一眯,又加了一指,三指撑开她的花穴,接着一次没入她紧小的花径内。她倒抽一口气,从没有被粗长的异物进入私处内,令她忍不住弓起身子,也顺势的摆动了自己的雪臀。  见她开始主动的迎合他的长指,于是他缓慢的摆动自己的长指,在她的花甬之内掏再。  曲起的指尖,关节不断的磨蹭着花壁,敏感的花壁禁不起这样的磨弄,她更加弓起身体。  接着他在她体内掏弄与抽送的速度加快,自个儿胯间的硬铁也无法再忍耐了,用力的撞击她的雪臀。     花穴内的水液被长指勾弄出声,啧啧的水声令她听了感到好羞耻,却抵不过他的长指撩弄。  长指虽然又再度点燃她体内的火焰,可仿佛搔到最痒处,比起刚刚自己的抚慰,他的撩拨更探入她的灵魂深处。  三根长指在花甬内掏弄,弄得水溃几乎飞溅出花穴口外,荡出了诱人的声晌。  “嗯啊……”这次她的声音变得淫魅动人,身上的力气快要被他掏空了,身子如同烂泥般,无法去拒绝他的给予。见她的身子又开始浪了起来,大掌突然从她的体内撒出。  “唔……啊……别……”她睁着迷蒙的双眸乞求的望着他,  “不要离开……”  她转身,小手覆在他的胸膛上。他唇角勾勒出完美的笑痕。小娃儿已经被他撩弄得像浪娃娃了。  “想要?”    “想!”她用力的点头,“给人家嘛……”  听到她的恳求,于是他褪去自己的裤子,让隐忍已久的欲望一次解脱,巨大的呈现在她的面前……  她让自己半趴在他的面前,抬起自己的雪臀。  她咽下口沫,见到那异常粗大的热杵,被他的大掌扶住,圆端还冒着青紫色的青筋,看来凶狠无比。  “想要是不是?”他将她的身子一拉,整个娇躯扑往他的怀里,正好让她的双乳抵住了他的热铁。  她咬着唇,当她呼吸一下,那粗长便磨蹭了她的绵乳,令她感到无比难为情。  “想要。”她诚实的点头,如蛇般的纤腰不安的扭动着,  “聿……给我……”  他双手抱起她的身子,让她换了一个姿势,跨坐在他的大腿上。  忍了许久的欲望,决定一次进入她的体内。  她那充满水液的花口正在等着他的取悦,于是他扶住热铁,分开花缝的两片花贝,在小小的穴口外画圈徘徊。     接着,他以巨大的团端挤开那瓣瓣的花穴。  用力一挺腰,热铁在那瞬间滑入了她花径之中。  “啊……”她皱着眉,他的热铁比三根长指还要来得粗大,一挤入她的花穴,便让她感到一丝疼痛。  “夹紧我,小娃儿。”他让她雪白的大腿用力夹紧他的虎腰,双手则捧起她的雪臀。  虽然疼得令她直皱眉,可花穴依然还分泌甜美的汁液,冲刷着她的甬道,让钢如铁的热杵能够轻松进出。  “唔嗯……”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肩上,小脸仰得好高。  每当他的虎腰往上顶弄,她就觉得整个人快要被撕裂了。  但是身子的疼却又带着一种令她意外的欢愉,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,那迎来的快潮就愈不同。  粗大的男根先以缓慢的速度,磨合着花甬内的花壁,让又湿又滑的花壁紧紧的吸附着这巨大的男刃。  直至他将全数的热铁推进花穴之中,填满了她整个小穴,将她的花穴蹂躏得又红又肿,也贯穿了她第一次的地带!  &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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