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大野狼(完)

时间:2018-11-08 阅读量: 加载中 来源:百度


第六章  当元初真发现自己被金丹丹利用得非常彻底时,时间又过了几天,每天的时间都过得非常快。比起在元府的生活,金宝庄的生活确实是优闲,而且快乐许多。毕竟她不用每天被爹娘追着跑,逼她念一些女诫、三从四德,更不用拿针扎自己的十指。  而金宝庄,比她想象中还要大,还要来得不简单。  虽然金宝庄是以钱庄为主要营业,但在金丹丹的手下还有当铺、柜坊,甚至帮人托运货物的镖局都有。  金宝庄所做汇通生意,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。  于是,她终于明白金宝庄上下的人不是土匪,而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……  但,金丹丹除外。  在她的心中,金丹丹还是土匪婆。对于想要的东西,用钱买不到,讲人情也要不到的东西,金丹丹最后只有非常手段——抢。  只是,金丹丹又痛恨人家叫她——土匪。  可是……金丹丹真的是土匪。元初真在心里偷偷的骂着,心不甘、情不愿的每天都待在库房内,一一鉴定玉器。  土匪婆说,这是她唯一在庄里的贡献。  可是一成不变的生活,总教她每次坐不住,她也想踏出金宝庄,看看金沙城有多么镶荣、有多么的热闹呀!     于是,项聿今天要出门前,她就像只小猴儿般巴住他的手臂。  “不要丢下我。”她眨着圆滚滚的大眸,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。  项聿见她主动扑向自己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  因此,今天他将元初真带在身边,金丹丹倒也没有阻止,只交代不准将人给弄丢即可。他也答允过元初真,只要他在她的身边,想要去哪儿都不成问题。就这样,她达成了目的,与项聿坐上马车,头一次离开金宝庄,往金沙城的城南方向。  过了半时刻之后,他将她带到一间玉器商行成府。  待她侧着头,觉得“成”字有点熟悉时,一张容颜迎了上来——“项哥哥。”成欢一听见项聿今儿个要来收帐,便早早打扮好,等着她的项哥哥上门来。  尽管她的项哥哥成了亲,可是能见到他,也能满足她的心。  只是……他的身边竟然窝了一个矮冬瓜。  元初真一见到成欢,便像只小虾子的躲在项聿的背后,小手还紧紧拉住他的衣袖。  因为她没忘记成欢曾经对她说的——真想杀了与项聿成亲的女人。  成欢自那刻开始知道她是项聿的妻子后,见她的眸光便开始不存善意。  “成姑娘,我与成老爷有约。”项聿挺拔的身子挡住了小妻子与成欢之间,  “成老爷在吗?”    成欢回神,最后点头,  “我爹等你许久了。”话毕,成欢领着他们两人,进到成府的大厅。  大厅里头已坐了一名中年男子,大厅中间摆了一个大桌,桌上有各式各样的玉器,有娇阳绿、翡翠……  元初真自他的背后将小脑袋探出,一眼扫过那几件玉器。  但她发现其中只有两件是真品,其它都是鱼目混珠的瑕疵假货,只是普通石头罢了。  “项掌柜,请坐呀!”成大雄年约五十上下有些瘦小,却有一双阅人无数贼兮兮的眸子。  “不坐了。”项聿摇头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成老爷与金宝庄借款周转,如今借款日期已到,成老爷曾向金宝庄申请逾期还款,因此本金与利息一并,总共是一万两千两。”成大雄一听到项聿说出的金额,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,尔后又陪上笑容,  “项掌柜,那一万两千两。我一并都投资在玉矿产了,你瞧,桌上这些便是我上个月挖出来的和阗玉,以及翡翠玉,正想拿这些抵押当铺当本金与利息。”  项聿眯眸,不语,因为此时元初真正紧握着他的衣柚,小脸埋在他的背后拚命的摇头,似乎在暗示他。  “项掌柜,成某向来信用良好,是金姑娘的老客户了,以往利息她都让我拿玉器抵押,谁也不贪谁的便宜,不是吗?现在何不像以往惯例,就拿这一些难得极品玉抵债?”成大雄老神在在,平心静气的说着。  项聿回想过去,成府的帐款利息,确实偶尔都是拿翡翠玉为抵押,可是这样的工作一直都是由皇左戒来做。  而他,向来只被金丹丹派来收现金款,其余的抵押品,老板总会派其它人来收。  “我不收现金以外的东西。”项聿表现强硬。  没有谈和的余地,  “若成老爷今日不方便,直说无妨,照日计息,改日项某再来收款。”成大雄脸一沉,没想到这项聿踩得这么硬,一点面子也不留,  “项掌柜,你这话岂不是在污辱我?难不成你不相信我成大雄?不相信桌上这些玉器值一万两千两?”    “项某不识玉,自然不知玉的价格,请成老爷见谅。”他不疾不徐,反正他只收现金。  “那何不请项掌柜将这些玉器搬回去,好让金老板鉴定。”成大雄心里一肚子坏水,执意要项聿把玉器搬回金宝庄。  元初真躲在项聿的后头,听着成大雄吃定他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。  “这些玉器,连两千两的价值都不到。”她嘟着小嘴,仗着项聿人高马大,软软娇音大声的说着,  “你摆明是吃定项聿不懂玉,所以要他搬回这些玉器,若出了问题,你又想矢口否认拒绝负责。接着,项聿就处在你与金老板之问无法解决……总结一句话,你就是想坑定项聿,要他吃下这个亏,为你顶下一万两千两。”哼哼!她虽然不懂商行怎么运转,可自小看着爹处理玉行,早摸透这些市侩又奸诈的商贾了。  成大雄脸色铁青,没想到自己的打算竟然被这小丫头给识破了。  “你说什么鬼话?”成欢脸一沉,急忙跳出来为父亲辩解。  “成府向来信用良好,怎么可能用假货抵帐!”  “明明就是假货。”元初真咬着唇,又躲回项聿的背后。     这下,项聿终于明白为什么金丹丹这次会派他来成府收帐,以及也不阻止元初真跟随的原因。  金丹丹早已知道成老爷会在暗中搞鬼,所以才会派固执的他前来,除非收到现金,其它的,他一律都不接受。  “看来,成老爷今日还是无法还予借款,利息按照契约走,今后一日以二分为息。”项聿说完之后,便抱拳要告辞。  “等等。”成大雄不服气,开口遏止。“项掌柜当真不信任成某,却相信这来路不明的黄毛丫头的话?”项聿没有回头,大手牵住了元初真的小手。  “她是我的妻子,不是来路不明的丫头。”项聿低头,给元初真一抹笑容,  “成老爷,我会回去禀报老板今日所发生一切,告辞。”  项聿话说完,便牵着妻子的手,往成府门口而去。  成欢收回眼光,又急忙来到父亲的身边,“爹……那丫头说的是真的吗?你拿假石头要还钱?”  成大雄老羞成怒,一挥手便是给女儿一巴掌,“闭嘴,养你何用?现在老子周转不灵,本想倚靠你能攀上金宝庄其中一名掌柜,没想到你连点本事也没有,让老子的期待落了空,让项聿成了亲,连个混水都蒙不过……”  项聿与元初真离开成府后,他并没有直接带她回金宝庄,反而牵着她的小手,坐上马车后,前往金沙城最热闹的城中。城里最热闹的地方,莫过于如一排长龙的市坊,两排有商家招牌竖立,也有小贩吆喝贩卖。几乎能吃的、能看的、能穿的,都能在这条街找到,这教元初真大开眼界。  金沙城一条街的繁荣,足足是玉州城的好几条街串连起来的热闹,令她不得不看傻了眼。  “唔啊……”她一下马车,便张开了小嘴。  她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么热闹的街市。  “你在庄里肯定也闷坏了,今天就带你到街上逛逛,顺便买些姑娘需要的东西。”项聿紧紧扣住她的小手,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。  “你人真好。”她就像个孩子,一见到热闹的街市,就忘了自己的身分,只觉得眼前的项聿真懂她的心。  他温柔的望着她,虽然与她少有对话,可自从与她成亲以来,他习惯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说话。  尽管她每天都吵着要他放她走,可没多久,他只要拿出一项稀奇的玩意儿,就能让她忘了想离开的念头。  每一次,都很有用,久了,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拐骗小孩的大野狼。  但是心底有道声音告诉自己:就算是偷拐抢骗,他就是要定她了。  这辈子,她是他的,任凭谁也抢不走。  打定这样的想法,他的脑筋就像打了死结,于是用尽任何法子,都要将他的娘子留在身边。     娇小的她,在市集里东摸摸、西瞧瞧,每一样对她而言都是特别的。  尤其她眨着眼,发现街上的路人,与玉州城的乡民大为不同。  不管男男女女,金沙城中有些人衣着还是发型,都比中原的汉人来得随意、轻便,一瞧就与汉人有很大的差别。  她觉得金沙城真是座特别的城,很难想象金沙城外四周都是黄沙石砾。  元初真的小手偎在他的大掌内,暖暖的,让她始终都没有发现,原来自己与他是如此亲密。  当她回神时,是她将自己吃了一口的酥油红豆饼递到他的面前,喂进他的口中后,才发现自己与他竟然在大街上做了如此亲呢的动作。  当下,她羞红了小脸。  习惯,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。  她已习惯身边有他,不觉得自己陷入危险的地方,对于想逃跑的初衷,竟然一点一滴的从她的脑里消失了。  她咬咬唇,没想到与他生活的日子过得太快乐,她竟然忘了爹娘会担心她的事……     “小真儿?”他见她,一张该是快乐的小脸竟然莫名沉了下来,  “你怎么了?”他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,早已将她放在心上疼着、宠着了。    她摇头,没将心里的话说出来。  爹娘只会以为她逃婚,根本不会想到是金宝庄的人掳走她,再说……如果她带着他回去,恐怕爹也不会放过他。  两难之下,虽然她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了,她也不敢带他回家,就怕爹一怒之下,报了官府将他关进大牢……唉唉唉!她的心怎么竟然向着项聿了呀!她咬着唇,将头摇得像个博浪鼓似的。  “小真儿?”他皱眉,不懂为何原本高兴的她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  “是不是人不舒服?”  她回过神,抬了头,这一瞧,又教她无法招架了。  他正拿一双温柔、担心的黑眸,凝望着她。  “我……天气热,我闷……”她的小脸涨红。  她就是无法拒绝他的温柔,以及那体贴的对待。  每当被他这双黑眸一瞧,她的身子就像冰块般融化,总是不知道要把自己的手脚往哪儿藏。  一听到她热晕,他急忙将她往一旁阴凉的地方带去,最后自己往外侧一站,为她遮住大半的日光,他的体贴从不用嘴巴说,只以行动表示。  下一刻,她被他带进一间茶楼,要小二准备凉茶,以及她平时解馋爱吃的小点。  才眨眼瞬间,他都为她安排齐全。  若说不感动,是骗人的……他对她的好,早已满满的盈出她的心底,而他,依然将爱不断注入她的心房。     “还热着吗?”他的大掌抚向她的玉颧,“我去将巾子打湿,让你擦擦脸好不好?”  她因他的温柔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最后只能用力的点头。  他扬起笑容,交代她别乱跑,拿着她的巾子亲自去为她的巾子打湿,只为让她消暑。  望着他匆忙的背影,她的双眉忍不住皱着,可菱唇却是偷偷扬起一抹笑。原来……被人宠着的感觉,是这么甜呀!  元初真弄清楚自己的心,才知道这甜美的感觉原来叫做——喜欢!在不知不觉之中,她竟然喜欢上项聿这个少话又固执的男人了。  她羞红着小脸,低垂着脑袋。  “小姑娘,一个人吗?”茶楼里,就是有眼睛没睁开的地痞混混。  才刚踏进门,就见到这名小姑娘不像是金沙城的人,而且穿着不是普通小百姓。  又瞧她娇小可爱,单独的坐在茶楼内。  看看她所坐的桌前四周,看样子是单独一个人喝茶,心想是个落单的小肥羊。  “走开。”她连眸都不抬,凶恶的赶着陌生人,讨厌有人打断她的情绪。她正沉浸在少女情怀中,就是有这种局外人爱来找茬。  “小妹子真呛。”大汉嘿嘿的笑了两声,径自坐在她的旁边,成猪手就这样摸上她的脸颊。  她像是被恶心的东西摸过,抬起嫌恶的小脸,软嫩的小手毫不考虑的执起桌上的杯子,往大汉的脸上丢去。  铿!杯子破了。也引起众人的围观。  可每个人一见那彪形大汉是金沙城最恶霸的地痞,都不敢出声、出手喝止。  “嗟!”大汉的左颊被击中,红了一块,“小娘子,老子给你脸不要脸,非要老子动粗?”一出手,便是揪住元初真的细发,将她拉至自己的胸前。  “于……于爷……她、她是……”小二好心上前,想要通知于大发这姑娘不好惹。  但下一刻,小二即挨了于大发的一拳,抱着头窜逃到一旁。  “放、放开我!”她从来没有被这么粗鲁的人对待过,疼得直挥着粉拳,却依然没办法挣脱。  “臭娘们,你仗着自己是女人,老子就不敢打你吗?”他将她的长发一拉,让自己的脸对上她标致的小脸。  “你敢打我?”她咬着牙,恨恨的瞪着他,“你敢打我一下,我肯定叫我夫君打你一百拳!”  “夫君?”于大发一愣,没想到这小姑娘成亲了,  “原来是已成了亲的贱蹄子,享受过男人的好了,那就跟大爷我到无人角落,哥哥我教你夫君没教过的事……”    “下流!”她挣扎,张口便咬了他手臂一口。  下一刻,元初真被甩了出去,娇小的身子撞到桌椅,令她疼得站不起来,跌在地上。  “臭女人,敢咬我?”于大发仗着自己在城中恶名昭彰的没人管闲事,在茶楼教训起她来。  “呜……呜……”元初真毕竟从小被呵护得很好,还没见过此等坏人,于是疼得开始掉着眼泪,  “我一定要叫我夫君揍你个一千拳……”  “那就叫你的丈夫出来呀!搞不好瞧见我于大爷,他就丢下你落荒而逃了。”于大发不知好歹的大笑着。  “呜呜……”元初真眨着双眸,滴滴答答的掉着泪水。  然而下一刻,她的双眸一亮,忘记了哭泣。  然于大发的后头出现一名高大的身影,双手正用力的摩擦着。  啊哈!  “你死定了!”敢对她无礼,她就叫自己的夫君来为她报仇。  “小鸭子还在嘴硬。”于大发还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。  “我夫君来了。”她神气的哼哼气,眼睫上还噙着泪水,好心通知的指指他的背后。  于大发半信半疑,一回头,迎面等着他的是一轮石拳。  七尺高的于大发就这样飞了出去,可见来人的力道有多么强而有力。  接下来,茶楼里的人纷纷走避,做乌兽散的闪到一旁,只剩下于大发不断哀号求饶的声音…  第七章  “呜呜……”元初真扑进项聿的怀里,眼泪滴滴答答的落着。  “对不住,是我不对……”项聿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,  “还有哪儿疼?我为你上药,好不好?”她在茶楼被调戏一事,虽告一段落,回到金宝庄后,仍心有余悸。  她怕的不是自己被调戏,而是项聿在茶楼与于大发打起来的画面——他凶狠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。  就像一只嗜血的野狼,充满野性的拳头,不断的抡在于大发的脸上,将他揍得鼻青脸肿,差点连鼻子都要移了位。  当下,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  连她也是!她没有想到项聿生气起来是如此的抓狂,兽性又嗜血的揍了于大发几拳,又怒不可遏的往于大发的肚子喂了几拳。在当时,她还能听见于大发胸腹发出声音……  怕是连助骨都断了。  于是她冲上前,顾不得他的石拳如雨般的落在于大发身上,在刹那阻止他的暴力。  但挥下的拳头哪能说收就收,尽管他一见到她的小脸,偏了个准度和力道,但还是不小心擦到她的脸颊。  她的小脸被他的力道擦过一道瘀青,瞬间让她眼冒金星。  “好痛、好痛。”她的眼泪止不住,回到金宝庄还是哭个不停,  “你打我,你竟然打我……”  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慌了手脚,捧起她的小脸,看着她脸上那道瘀青,心里责怪不已。 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冲到于大发的面前,害他一时收拳不住。  “呜呜……痛死了……”她任性的叫嚷着。其实脸上的瘀青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疼,但见他眸里那抹担心的模样,却又教她忍不住兴起想要捉弄他的念头。  而这一装……他真的很担心。  击中她小脸那刻,他丢下了于大发,急忙将她抱起,往城中最近的医鳅馆,急忙要大夫为她上药,就怕她的小脸留下瑕疵。  接着回到金宝庄,他又不信任口中说只是小伤的大夫,粗鲁的朝金丹丹辩吼着,要金丹丹拿出最好的药,只是为了她脸上小小的瘀青。  见他忙进忙出的,最后他轻柔的为她敷上凉膏,这温柔无比的动作与关心、让她忍不住感动的落了泪。  他对她的好……好到让她觉得心口暖暖的。     于是,也让她的眼眶暖出了泪水。  而这一哭,又是两道长长的泪水,就像止不住的小河,不断的宣泄她的感动。  只是她又不好意思承认,只好一直捂着小脸朝他任性的撒娇哭泣。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简直慌了手脚,掌心想碰她的小脸,又害怕的缩了回来,  “还疼吗?我吹吹……”  他还真的在她的脸上呼着气,企图吹走她的疼痛。大男人做出这种小动作,她又哭又笑的,差点岔了气。  “我帮你倒杯水。”为她倒了一杯水,再回到她的面前,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了水,她的眼泪又喷出许多,但大半是来自于自己的笑意。他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异样,一心只担心她会不会疼,就怕自己的粗手粗脚又伤了她。  她润了口,眼眶红得像免子,眸里映着他温柔似水以及担心的脸庞,令她忍不住以小手抚着他的脸,他被她主动的动作吓得怔住了。 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触他,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望着他的眼。  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她哽咽的问着。  她之前明明都对他一副不在乎的模样,甚至还想要逃离他的身边,可他为什么还是无私的对她付出呢?  “因为你是我的妻子。”他毫不考虑的回答:“我不疼你,要疼谁呢?”  “可……可我明明对你也不好呀!”她吸吸鼻子,看似是为过去态度对他不好而反省。  “你对我很好。”他的大掌轻覆在她受伤的左颊,  “是我对你不好,我不应该让你受伤,而且还打了你。”见她受伤,他的心疼得要命……就像有人在他的心上,狠狠的用力刨了一大块肉。  “明明是我对你不好!呜呜……”她争辩着他在她心中占有的分量也愈来愈重……  已经习惯他的存在,她竟然没有办法想象,未来如果没有他在身边,那会是一个怎样的画面?她摇摇头,不让自己去想这样的问题。于是,为了抛开失去他的讨厌想法,她为自己找了一件事做——那张丰润的菱唇,主动的覆在他的薄唇上,寻找他身上惯有的温柔,以及她已经习惯的味道。 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她的动作吓得愕然,见她主动扑上前,让他的耳根子不争气的红了起来。  不久,他禁不起她甜美的诱惑,于是开始回应她的吻。  她的唇尝起来软软的,而且还带着一种青涩果实味道,但尝起来,却右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。  他的大掌轻覆在她的腰间,扣住她纤细的柳腰,恣意的取得她口中的甜液。     床上。  “唔嗯……”她的小脸被红潮席卷,跪坐在  她那主动挑逗的唇舌,确实令他震惊不已。  这是他们成亲后,他再一次这么亲密的拥有她的一切。  因为他不想逼迫她做夫妻问闺房私密事,每晚隐忍着对她的欲望,就是不希望吓着她。  而如今,这甜美的小娃儿,竟然主动的勾弓着他……  “给我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如蚊纳,低垂着脸道:  “我希望你能像在拜堂那个夜晚,那样的……对我……”她由上往下望着他的黑眸。  他倒抽了一口气,这大胆露骨的诱惑,教他的理智全数崩溃了,温柔的面具下,藏着是对她贪得无厌的野狼性格……  他想要让她适应他接下来的一切。她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,他呢,隔着她的衣服,在她的双乳以虎口托住,他双手接着往乳沟中间挤压。  他的黑眸沉深的一黯。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深沉,力道也逐渐在她的一对乳房上加重。  她羞红着小脸,菱唇在他的鼻尖轻轻磨蹭,两人之间的气氛无比的亲密。随后,他褪去她身上的衣物,只剩下一袭兜儿,包裹着美丽的一对浑圆。  没有任何的迟疑,他直接扯掉她颈上的细绳,尖挺又小巧的软绵双乳映入他的眸里。  张开口,他吸吮着其中一只乳房,以舌尖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打转,还来抚回以舌尖勾挑。  她轻咬着唇,乳尖上传来他舌尖的挑弄,感受到湿滑的触感,正传向她四肢神经末梢。  此时的他,动作有些急躁,加上她主动的投怀,仿佛是鼓励他的动力。大掌探进她的裙内,扯下裙内的底裤。  一阵凉意窜上她的背脊,她没有想到他的动作如此急促。  “小真儿……”他轻啄那妖艳的小蓓蕾,大手覆上她的花阜,直接让长指陷入她的花缝之中。  “唔啊……”她的身子一僵,轻叫一声,“你、你好急……我的裙子还没有脱下来……”  他眼一黯,声音也低哑的道:  “你想要自己脱吗?  她羞羞的点头。于是,他松开她腰际间的箝制,让她滑下床,在床旁背对着他褪下丝裙。他坐在床沿,望着她光洁无瑕的羊脂裸背,在她的裸背上。  “小真儿,我等不及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更低哑了,竖立的长杵毫不掩饰的顶在她的雪臀上。  她感受到他胯间的热杵,心一悸,便等不及的上前贴,但承受不住他袭来的压力,脚步连连前进她被压在圆桌上,双手抵在桌上,对饱乳被挤压在桌面上。  “嗯……我也想要你……”她抛弃姑娘家的矜持,以充满娇媚的声音说着。一听到她的回答他忍不住分开她的大腿,大掌探往她前方的花阜指尖挤入她的花缝之中,沿着花缝而下,来到她窄小的花穴之口。  柔嫩的穴口让他指尖轻轻一压,便滑入花甬之内。  才稍微拨弄没多久,穴内即开始泌出滑腻的花液。     “你今天的反应真热情。”他压在她的背上,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。  “嗯唔……”她皱着眉,背上承受着他的力道。  下一刻,他撤出自己的长指,解开自己的裤头,昂然顶立的肉铁便竖立顶天。  粗长的圆端已冒着红紫的青筋,充满力量的粗铁,故意在她圆臀的股沟上来回徘徊。  她咬着唇,回头害怕的望着他,以为他要挤入那从未开发过的菊花瓣内。  可他舍不得伤害她,将她的雪臀抬高,压下她的裸背,让硬杵的圆端经过敏感的股沟,最后来到层层包裹花穴的花瓣。大手执着自己已胀大的热铁,腰杆一挺,便挤入她腿心内,也扬开了两片花瓣。铁杵没入了湿热的小穴里头,花甬内的花壁,正用力的吸吮着他的男根。  似乎从四面八方不断的旋转着他的热铁,令他差点又失控,想要用力的驰骋着她的身体。  “嗯嗯……”她微微皱眉,他的进入对她而言是一项难以忍耐的痛楚,于是身子本能的扭动着。  只是这一扭动,却牵引男根的律动,令她的身子更忍不住往前倾去。  男根被紧穴渐渐吞没,直至他的胯间拍打着她的雪臀。  “你真美,小真儿。”他双手紧紧抓着她的雪臀,强压着她的裸背,开始缓慢的抽送。  她能感觉他的粗长进入她的体内后,还不断的胀大着,而且又热又硬的戳插着她的花甬。  他律动的速度刚开始不快,可是每一次的推入力道,却是扎实且有力的撞击,仿佛要贯穿了她的体内。  “嗯啊……”疼痛渐渐被花甬内的敏感给取代,每一次进出的摩擦,带来的都是酥麻。  火烫的热杵卖力的埋进她的花甬内,每一次的抽撤就带出穴口所凝结成蜜的潮水,热情得如同蜜液,甜美的为他的热铁包裹一层,让他能更顺利的进出她滑腻的小穴之中。  “我的娘子,你的体内好温暖……”他没发觉自己愈来愈失控,每一次进出的抽撤都是如此用力,律动的频率也一次比一次还要快速,铁杵在水穴搅弄的力道也愈来愈凶猛。  “啊啊……她的声音也因为热铁的插送,流泄出不成串的娇哼淫语。  “真美……”他呢喃着,扣紧她雪白的臀部,让胯间的昂然狠狠的进入她的体内,也让两人的肉体一拍即合的贴紧,传出阵阵羞人的肉体拍打声。  “聿……”她唉若他的名字,他的逗弄引起她本能的响应,双手紧紧的抓着桌巾,  “嗯嗯……”他与她的身子紧紧贴密,由于他激动的挺腰抽撤,速度快得连桌上的东西也震得发出声响,就连桌子亦被轻轻移动几分。  “慢、慢一点啊……”她来不及喘息,他的攻势一波又一波,强而有力的双臂抓住她的雪臀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。  她弓起身子,双乳与桌面的桌巾摩擦着,酥麻迅速的爬满全身,情欲写满了双眸。  直到她以为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,他突然将抽动几十下的热铁,从湿淋淋的花穴中撇出。  一时之间,她的花穴变得空荡荡,像是失去唯一的依靠。  她喘息,却又像只贪得无厌的小猫,以乞求的眸光望着他,不懂他为何彻出自己的体内。  “聿……我热……”她从桌上撑起双臂,将自己的双腿打开,要他别离开她的身体。 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热铁在黑丛之中昂然抬头,大手将她的身子扳过面对自己,扣住她的腰际后,让她的臀部抵在桌沿。接下来,她只听到他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下,发出铿铿锵锵的声音……     她坐在桌上,双脚被大掌一拉,环住了他的虎腰。他眯眸望着她,粗长的热铁抵在水光熠熠的花穴上,抽气瞬间,热铁又再度挤入她的水穴之中。  “呜……”她发出细碎的声音,花穴中又结结实实的被填满,仿佛连空气都被挤出,没有一丝的缝隙。  花穴含住他的粗铁,丝绒般的触感教他微微的哼出声音。  虎腰一用力往上顶,粗大的圆端像是要贯入最深处花宫之内,磨赠若她嫩幼的花壁。  他的动作无比的狂野,和之前他们合欢时模样完全不一样,今天的他就像一头未被驯服的野兽。他低头含住她乳尖上的小蓓蕾,一手爬上另一只乳房,用力的揉捏、挑弄那敏感的小莓果。  热铁则是不断的操弄若她的腿心,抽送之间,勾带出更多黏腻又湿滑的蜜液。  彼此的腿心被花液弄得湿泞不堪,就连房内也充斥着一股羞人的气味。  回荡着双方的低喘以及肉体的拍打声。  就连热铁进出水穴的水渍声,也变得响亮无比。     “啊嗯……”她的喘息愈来愈混重,酸麻的感觉自体内快要进开来,几乎快将她给肢解了。  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脑袋,乳尖传来阵阵酥麻,配上腿心间的蹂躏销魂快意,很快的教她无法招架。  “不……慢……慢点呀……”她矫声的喊着根本无法控制袭来的快感。  她企图阻止全身上下扑来的极致战栗,双腿用力的夹住他的虎腰。  “小真儿,我要你……要你的一切……”他无法停下,盈握绵乳的大掌又移到她的柳腰。他决定要将两人在下一刻,推上最致命的高潮。于是那炽热的粗长男杵,像是失控的野马,尽往她花芯最深处不断的撞击。。  “……啊呀……”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,迷蒙的双眼已经睁不开了,只能承受着他热铁给予的酥麻。  他腰杆直挺挺的,窄臀不停的用力将粗铁推入水液充沛的小穴之中,让州水穴开始紧缩的花壁摩擦他的火杵。  过多的快意让她无法去承受,她只能大力的喘息,避免自己在一时快感中昏厥过去。  “不行……我不行了呀……”她喊出声音,双腿夹得更紧了。  花穴收缩急速,连同她完美无瑕的胴体也开始不断的战栗,身子也弓起着防卫。  不顾她达到高潮的那端,他依然执意将热铁在她的体内抽送。  花穴吸吮同时,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,热铁操弄着抽摇花穴变得更加舒服软绵。接着,他低吼一声,额上也渗出薄汗。  箝紧腰际的大掌用力的将她的身子往胯下快速撞击,臀部的摆动也非直到最后一下,水液丰沛似乎止不住,像是要将他的铁杵挤出,非常的快速……他的呼吸变得短促,将男杵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,上的小孔激射出黏稠的白液,全数喂满了她的花床之中。  第八章  元初真与项聿的感情,一天比一天还要好,好得令金宝庄里的人,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。而她待在金宝庄的日子,也愈来愈适应,对于想要独自闯天下的可笑想法,已淡淡的消失在她的计划之中。 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,总是令她挂着心……她这一逃婚,爹娘也不知道她的下落,不晓得会不会为她担心?  “小真儿?”项聿将手中的凉茶放到她的面前,唤着失神的她,  “你怎了?”  她拾起美眸,急忙的摇头。她不敢让项聿知道她心里的想法,因为他答允过她,只要她想到任何地方,他都会带着她一同前往。  可是……她心里担忧的是,爹若知情她是被金宝庄的人掳走,肯定会报官抓他的!  仅管金宝庄来头并不小,但是玉州城毕竟是汉人皇帝的管辖,落到中原的土地,还是有王法治得了他。  左右为难之下,变成她心里的一个结。  她又不敢开口告诉他,因为他比她还要死脑筋。  只要能让她高兴的事,他都会在所不惜的去为她做,就算失去性命,他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。  “我没事。”她慌慌张张的扬起笑容,想要掩饰眸里的不安。  “是吗?”他与她坐在花厅里,还想开口时,门外迎来一抹窈窕的身影。  “哼!”金丹丹一进到花厅,那张娇艳如花的小脸充满不悦,  “我就知道成大雄不安好心眼,就想拿假货骗我。”     这几天,金丹丹终于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了。  几天前,那一对假的娇阳玉马,也是成大雄拿来抵债的,刚好是元初真眼尖点破,要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当凯子多久。于是她便派人暗中查访库房那堆假货来源,都是出自于成府的玉器商行。  为了逃避她借予的本金与利息,才故意凭着金宝庄与成氏玉行长久的信任,做出这种令她抓狂的事情。  也因为这样,她停止借给成府的借款,接着拿出契约,开始与他们追讨债务。  金沙城的人都知道,什么人都可以欠,只有金丹丹的债欠不得!  当三人有一句、没一句的交谈时,奴仆来报成大雄亲自到金宝庄一趟,要与金丹丹商谈,甚至还要亲自赔罪。  金丹丹也不是单纯的孩童,明白成大雄这次来访: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眼。  可是又不愿意这样算了,这笔帐,她还是得跟成大雄清算。  于是便让奴仆带着成大雄进入花厅,她打算瞧瞧这只黄鼠狼到底要怎么清还欠钱庄的钱。没多久,成大雄与成欢一同来到花厅,只见成欢手中抱着一对玉如意,低垂着脸庞。  金丹丹一见到成欢手中那对玉如意,脸上的表情又马上沉了下来。  “成老爷,我不是说过我只收现款,不收你的抵押品了吗?”金丹丹人前人后一张脸,为了长长久久,不耻的又摆出笑容。  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成大雄果然也是一只老狐狸,总是让人想不出他下一步要做些什么,“是我府里出了一些内贼,私自将我出产的玉,掉包成假货,我已经严厉惩罚那些贼人了。”  说得很好听,金丹丹笑咪咪的,往自个儿主椅上坐着,  “那不知成老爷今日来金宝庄为何意呢?”又不还钱,上门来干哈?  “我是来赔个罪。”成大雄以眼神示意,将那对玉如意送上门,  “这是成某的小小心意,请金老板接纳。”金丹丹挑眉,最后也扬起更大的笑容。  “这样啊!”金丹丹应了一声,最后将眼光绕到元初真的身上,  “初真你就帮我瞧瞧那对玉如意好了。”她也不拐弯,直接要“验明正身”。  “应该、应该的。”成大雄也没任何心虚,点点头,  “原来那天老夫有眼无珠,眼前的姑娘正是玉州城的元府千金,是吧?”元初真咬唇一惊,不知为何成大雄能认出她来?    “老夫与元老爷也有几分交情,听说元姑娘不是嫁入陈府吗?怎么元姑娘会出现在金宝庄里头呢?”  “成老爷,这与你前来,毫无关系吧?”金丹丹眯眸,不喜欢人家管她的家务事。  成大雄语气有些惊讶问着。  “哈哈!是了。”成大雄爽朗的笑了几声,倒也没有执着这个话题,  “那就请元姑娘带着成欢去鉴定玉器,好证明老夫这次前来的诚意。”项聿原本要随元初真而去,但被她摇头拒绝。  现下金宝庄的掌柜都出门收帐了,就只剩金丹丹与他。于是,元初真要项聿留在花厅陪金丹丹,毕竟成大雄是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,怕金丹丹斗不赢这个老贼。就这样,元初真领着成欢往花厅旁的小偏厅,留下项聿与金丹丹面对着成大雄。     来到偏厅途中,元初真与成欢,一开始谁也没有开口。  直到来到偏厅内后,成欢将手上的玉如意放在桌上,站在一旁默默的盯着元初真。  当元初真认真的看着那对玉如意时,望着她的背影的成欢,有一股莫名的杀气盈满她的心头,却硬是被她隐忍下来。  爹教她不准坏事,必须沉着气完成计划,才能拯救成府的玉行营运。  “你刚听到我爹所言的吧!”成欢压抑着怒意,逼自己不要露出破绽,  “我们查了你的身分,才知道你是元府的千金。”元初真心一震,抿唇不语。  “你承认也好,不承认也罢。”成欢耸耸肩:“不过前几天我爹与元府借了一些钱,瞧元府的老爷、夫人也真可怜,每天为失踪的女儿以泪洗面,却没想到他们的宝贝千金,竟是躲在金宝庄享乐。”  “我爹和娘他们……”原本就想家的元初真一听到成欢这番风凉话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“过得好吗?”  “女儿不见了,他们老人家岂会过得好?”成欢冷嗤一声。原来元初真在成府揭开成大雄的心机后,成大雄便派人暗中查了元初真的底细串连之后,才发现她是玉州城里最大玉商千金之女元初真。  走投无路的成大雄,最后起了歹心。  他想,何不利用这个程咬金,好让他在金宝庄与元府之间得利,这样不但可以还金宝庄巨款,也能拯救自己的玉行。  因此,成大雄今日上门来,就是要成欢演一出戏,在元初真面前提起她的父母。     “我……”元初真咬着唇,想起疼爱她的爹娘老泪纵横的模样,心里确实觉得自己真不孝。  可是她不能回家,因为一回家,她和项聿肯定会分开……  一想到此,她的心又开始挣扎起来。  “不过这也难怪啦!”成欢又嗤笑一声,“你逃了婚,与项聿私订终身,怎还会想到爹娘呢?”  “我……我还是放不下爹和娘呀!”她咬着唇,大声的驳斥。  “是吗?”成欢冷冷的望着元初真。  她想,当初若不是元初真,或许她能一偿宿愿、与心爱的项聿成亲,还能在爹的眼里多一股分量。     可自从这女人出现之后,她的世界就似乎崩解。  项聿被抢走,在爹的眼里也是个赔钱货,因此,爹便要将她嫁给城西江老爷当小妾,因为江老爷愿意帮成府还金宝庄的欠款,只要她委身当妾……  她抵死不从,于是与爹商量最后的手段。毕竟江老爷拿出的聘金只够支付金宝庄的欠款,却无法拯救玉行倒闭的事实。于是,她想出最后的方法!就是从元初真的身上下手。  “我爹娘……他们好吗?”元初真小声的问着。  “就怕再过没多久,会思女成疾。”成欢轻笑一声,看来鱼儿已经上勾了。  元初真咬着唇,此刻陷入自责的状态之下,不知要如何做,才不让自己陷入两难之中。  成欢见她正咬唇思考,决定加紧追击,于是开口,  “你难道不想回去见你爹娘吗?”  元初真心一惊,抬眸望着成欢。  “还……还不是时候……”怕这时候回去,爹娘不会谅解她与项聿的。  “可你忍心你爹娘为你每天以泪洗面吗?”成欢追着她,拚命的给她压力。  “我……”她该怎么做才好呢?    “如果你暂时不方便见到你爹娘,但你好歹也要写封信告诉他们近况吧?”成欢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,又接着道:  “这样吧!我就当作卖你一个人情,你就写一封信,明天我正好会到天下茶楼一趟,咱们就约在茶楼门口,我为你送这封信。”    信?元初真恍然大悟。怎没想到有这法子呢?    就算她不能回家,但她至少可以写封信告诉爹娘,她现在还安好,要他们老人家暂时不用担心她的安危。  “你……真的愿意帮我?”元初真单纯如孩儿,万万没想到成欢竟然要帮她的忙。  成欢硬着头皮点头。  如果不这么虚与委蛇,那么计划就不会成功,当然得先取信元初真这个笨蛋。  “那太好了。”元初真点头。她之前竟然没有想到可以捎封信给爹娘,不但可以让爹娘安心她的安全,也可以先试试爹娘的反应,未来搞不好还可以请爹娘来金沙城见她。这样子……项聿也不会有危险了。  “你明天记得单独一个人来见我。”成欢交代着她,  “毕竟这是你和金宝庄的家务事,怕到时候金老板怪罪下来,对我爹那儿也不好交代。”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元初真点头,明白成欢的顾忌。  她终究是金丹丹策划抢来的新娘,若私自写信回玉州城,以金丹丹那土匪婆的个性,恐怕会气得跳脚,以为她想要偷跑回去。  “你要记得赴约。”成欢临走之前,还不忘叮咛着。  元初真见成欢离开,便高兴的在原地绕着圈圈。  她现下就去写信,明天交给成欢,请她转交给爹娘,这样爹娘就会安一百个心,不会再为她的安危而黯然落泪。  钦!她真是一个体贴又孝顺爹娘的乖女儿哪!       隔天一早,元初真偷偷将昨晚写的信藏在袖中,然后拗着性子求着项聿带着她出门。只是这天,项聿必须出门收帐,虽然将她带在身边也无妨,可元初真却执意在天下茶楼的包厢等着他。  “我会乖乖在这儿等你,哪儿也不去。”她在茶楼的二楼,郑重发誓。  “可是……”他皱眉,望着她真诚的小脸。  他倒也不是怕她跑了,而是就算她离开金沙城,恐怕也无法跑出那一大片的黄沙沙漠。  “我真的不会乱跑。”她上前揪着他的衣袖“你就放心去收帐,我在这里品茗吃小点,然后乖乖等你回来,好吗?”  她也怕他发现她与成欢之间的秘密,怕成欢反悔,不为她送这封信了。  “金沙城四周都是沙漠,你是无法单独横越那片黄沙的。”他轻抚着她的小脸,担心的告诉她,  “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回家,你要直接告诉我我会带你回去,不要一个人逃跑。”他的心有些慌,却决定选择相信她。他知道自己无法将她困在身边一辈子,但愿意在她身边跟随,只求她不要丢下他。  “我不会跑。”她认真的说着,  “其实我已经决定,过段时间,等爹知道我在金宝庄的日子过得很幸福,我才会求你带我回去,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所以我不会回玉州城的。”看着她澄彻的大眸,他心中的担心稍稍放下。  “你真的愿意带着我回去?”他扬起温柔的笑容,问着。  “当然。”她用力的点头,小脸也瞬间染上红潮,  “你是我的夫君,我当然也要带你回去,然后拜见我爹娘呀!”他将她搂进怀里,几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骨里头。  “我吩咐掌柜将你想吃的、想喝的都送到二楼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,  “你就在二楼等我收帐回来,记得,别一个人到一楼,我怕有人又会欺负你。”她咯咯的笑了几声,  “上次那个于大发被你打个半死,现在金沙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,哪有人敢惹我。”  “就怕有人眼睛没睁开。”他在她的颧上轻吻一下,  “乖乖等我回来,我再带你逛逛市集。”    她乖顺的点头,  “我会的。”反正她又不踏出茶楼,就在茶楼门口而已。  项聿又不舍的与她耳鬓厮磨半天,才吩咐小婢要好好照顾她,接着离开茶楼。     她在二楼亲眼见到项聿离开茶楼后,又借故支开小婢,一个人提着丝裙往门口而去。  左瞧右瞧,她以为成欢忘了相约的时间。  好一会儿,成欢在前方的转角与她招招手,似乎在掩人耳目的模样,正不经意地向她前来。  元初真觉得事情有些异样,明明是交付一封信,为何成欢要搞得如此神秘呢?但她委托成欢办事,离茶楼也只有几步远,心想应该没有问题,于是便踏出莲足,离开茶楼的门口。  成欢一见鱼儿上勾,便屏气等待她上前。  没多久,元初真出现在她的面前,手中拽着一封家信,脸上还有着一抹期待。  “成姑娘……”  话还没有说完,那娇小的身躯后面即出现一名大汉,狠狠的以手刀劈向她的后颈。  她眼前一黑,马上昏厥过去。  成欢要躲在角落的其余大汉出现,手忙脚乱的将元初真装进一个麻布袋里头。  “快。”成欢下令,要大汉们扛着她,前往城门的方向。没错,这就是她与爹的计划。绑架元初真,然后要金宝庄以及元府付赎款,这样爹才能双方得利,拿到大笔的赎款,不但可以还清欠金宝庄的借款,还有其它的钱让名下商行起死回生。  成欢也没想到,利诱元初真原来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,接下来,只要等金宝庄以及元府付完赎款,元初真就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然了。  到时候……  哼!只要是抢走项聿的女人!都该死!    第九章  好痛!元初真在迷迷蒙蒙之中睁开了双眼,发现自己正在一间阴暗、没有烛油的柴房里,而且她全身都被麻绳捆住,完全无法动弹。  这……这是怎么一回事?  她不是拿封信给成欢吗?为什么自己全身会被绑住,还身处在不知名的密闭小屋?  她努力的撑起身子,然而麻绳将她全身上下都捆得死紧,多用力挣扎,只是让麻绳摩擦着她的手腕。  “晤……来人……”只剩下她的小嘴,还能发出声音。不知道喊了多久,她听到有几个不同人的脚步声。她拢紧眉,倏地止住口,看着木门的方向。一会儿后,木门轻轻被打开。  从外头落入橘霞的余晖,让她看清来人的长成大雄!以及他背后的成欢。  当下,她忍不住吃惊的倒抽一口气。  “成、成姑娘……”对了,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。  她明明只是想将信交给成欢,却没想到信还没有交到成欢的手里,她就被人给偷袭了。  一醒来,便倒卧在这间柴房里。  “你、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元初真咬着唇,眸里写满了不解,声音也右些颤抖。  “臭丫头。”成大雄来到她的面面,俯视着她,  “当初若不是你,我今天也不会落得如此落魄。”    “我、我又没对你做什么……”元初真委屈的道,眸里闪着楚楚可怜的光芒。  “哼!”成欢也踏前一步,踢了元初真一脚,“少装蒜了,如果之前你不要那么鸡婆,戳破我爹的计划,今天你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。”  成大雄恶狠狠的望着她,  “就是因为你打乱我的计划,我才会暗中调查你的来历,没想到你竟然是元府的千金,这岂不是老天爷帮我吗?”  元初真皱着眉,  “就算我是元府的千金又如何?我对你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!”    “怎会没有?”成大雄哈哈大笑几声。  “你爹在玉州城可是有名的玉商,他倘若知情他唯一的掌上明珠被歹徒绑架了,你想,你爹有可能不付赎款吗?”  “你……”元初真咬牙,痛恨这种不磊落的贼人,“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!”  “哈哈!说起金宝庄……”成大雄表情倏地变冷,“我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。”  “你不会如愿以偿的!”元初真气呼呼的大喊,“我爹、我夫君会一起连手将你这个坏人关进大牢的。”  “那可不一定。”他又忍不住猖狂的笑了,“你爹接到信,会以为是金宝庄的人把你绑走的。至于你的夫君……付了款,你也未必会见得到他。”  “你……”元初真勉强的让自己坐了起来,眉心拢得死紧,  “你想杀我灭口?”  成大雄哼了一声,  “等我拿了赎款之后,我会考虑这么做。”    元初真咬着唇,全身上下都害怕的颤抖。  她应该要听项聿的话,不应该一个人独自离开茶楼,更不该相信成欢的话。  “将人给我好好看着。”成大雄命令着成欢,“就照计划进行,先送信给金宝庄,拿到赎款后,再送信给元府。”  “是,爹。”成欢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,点头。随后,成大雄便先行离开柴房,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。  “成欢。”元初真连名带姓的唤着她,  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助纣为虐呢?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,项聿不会原谅你吗?”  “闭嘴!”成欢上前给了她一个巴掌,  “都是你的错!如果今天你不出现在我面前,我也不必嫁给江老爷当妾,所以只要你不存在,我还有机会回到项聿的身边,我爹的玉行也会有救……只要你消失不见就好!”  元初真喘息,没想到成欢早已预谋要陷害她,“你……难不成你是故意引诱我自投罗网的?”  “你现在才发现吗?元姑娘。”成欢哈哈大笑,  “真不懂为什么项聿会喜欢你这个无脑的小娃儿,什么都不会,也什么都不懂,就这样享尽各种好处!”  “成欢……”她还想要规劝成欢,希望她不要一错再错了。  “闭嘴!”成欢又用力的掴了她一个耳光,“你抢走我所有的一切,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!”元初真的小脸连续被掴了两个耳光,双眼开始冒着金星,连唇也被划破,渗出了血丝。  “如、如果你肯放我走……”元初真甩甩头还是勉强的抬起小脸,  “我愿意说服我爹,拿出资金帮助你爹渡过这个困境,只要你放我走,然后保证不伤害我……”  “你想得真美。”成欢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“我说过,我恨死与项聿成亲的女子。”元初真吃痛的小脸皱成小笼包般,眼眶也盈出了泪水。  “所以我恨你,我恨不得你去死!”成欢冷冷的望着她,  “等我爹拿到赎款,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项聿。”  “你……”她发现成欢万分执着,任凭她怎么劝,还是不愿放弃挺而走险。  “我恨你!”成欢狠狠的甩开她的头发,“但是不会现在杀了你,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。”她站了起来,冷血的望着地上的娇小人儿。  “你就乖乖待在这里。”成欢冷哼一声,便往门口步去。     元初真挣扎着,只可惜双手被麻绳紧箝,愈挣扎,愈是磨破自己的手腕。。  砰的一声,她听见成欢将门扉关上,还以铁链栓上,就怕她乘机逃脱。听着脚步声愈来愈远,初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。早知道她就乖乖听项聿的话,不该离开茶楼半步的,哪知道竟然被成欢摆了一道?  呜呜……她不应该瞒着项聿的,应该一五一十告诉他!  其实她一直都很想爹娘,可是她又怕爹对他不谅解……如果她能把心里的为难告诉他,让他一同与她想办法,那么今天她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了。  呜呜……千金总是难买早知道呀!  项聿回到天下茶楼寻找小妻子,满心期待变成落空,萦上心头的是满满的慌张。  抓来小婢问个清楚,小婢一问三不知,因为她被元初真支开,根本不知道她上哪儿了。于是他冲下楼找掌柜、小二,只听见掌柜说见元初真踏出茶楼门口,之后就不曾再进门过了。项聿就像失了心般,在大街上不断寻找着元初真的身影,直至日落西头,还是不放弃。  是有人通报金丹丹,她才派人将项聿硬拖了回来。  问清原由,才知道元初真下落不明。     “难不成……她偷跑了?”金丹丹皱眉,在大厅里与五名男子相谈,而且就往这方面想着。  “不可能。”季南奇摇头,  “金沙城四周为黄沙,再笨的人也不会独自越过那片黄沙。”  “她就是笨啊!”金丹丹叹了一声,不顾项聿还在场。    “三八,你别说风凉话好不好?”廉天昊低吼,  “你没看见阿聿已经急得像只蚂蚁了吗?”  “是他自己太相信那个女人。丢了有什么办法!”金丹丹大声反驳,  “早就跟他说人心叵测了,要嘛就在元初真的身上绑条绳子带出门,要嘛就是把她关着禁足,谁知道他什么都没做,就这么相信她。”  “老板,你能不能饭多吃一点,话少说一点?”伏义非嗟了一声,都什么时候了,这女人还唯恐天下不乱似的瞎搅和。  “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皇左戒沉思了好一会儿,才出声,  “我们已派人四处询问,城里租赁马车的老板今天也没见到有姑娘单独来租借,所以我认为人应该还在城里……”  “躲起来吗?”季南奇眯眸,  “阿聿,你们小两口最近有争执吗?”  项聿摇头,  “她还跟我保证,不会乱跑,会乖乖在茶楼里等我,而且她还说过段时间才要回家。”  “真的是笨蛋配傻子。”金丹丹翻了翻白眼,“她随便唬弄你,你也信?”      “她会不会遗人绑架了?”季南奇突然冒出这一句。  此话一出,引来众人的吃惊。  “会有人在我的地盘上干这种事情吗?”金丹丹一半吃惊,一半疑惑,  “我觉得还是先派人明察暗访,有个眉目再来决定我们要如何找人……”  当众人在花厅里商量时,庄里的总管拿着一封信前来。  “小姐,有人在咱们的门口留下这封信。”总管将信交到金丹丹的手上。  “谁送来的?”金丹丹一边问着,一边拆着信。  “不清楚。”总管摇头,  “当时有人敲着庄里的大门,一开门,就不见人影,只瞧见门口留着这封信。”    有鬼!她急忙的拆开信封,摊开信“若要元初真活命,三日之后正午准备五万两到城外黄沙亭。”她念出白纸中,这几个大字。  项聿一听,冲上前抢过她手中的信纸。只见他气得将信纸撕个粉碎。项聿已经几近崩溃,无法做任何的思考,若不是伏义非与廉天吴两人体型与他一样高大,恐怕很难搁住像头失控像只抓狂的野狼的项聿。  “黄沙亭。”    “放开我!家伙!”    “我要杀了他们……”    “我要杀了那些……”    金丹丹嘴角扬起一抹轻笑,  “真好的地点”  “就算要杀人,那还不简单,也要知道对象是谁呀!”季南奇叹了一口气。  金丹丹哼哼声,  “看看最近谁欠我们钱最多。”  “小姐的意思,是要我们从成府下手吗?”皇左戒眼眸一垂。  “当然。”金丹丹冷笑,是他们竟然敢拿假货来抵债,还将假货外流……  “反正就先从他们下手盘查起,还有,记得去天下茶楼问问看,到底是谁最后见过元初真最后一面。”如果真的是成大雄所干,那么她决定不再宽恕了!欠钱不还已经够不爽了,还敢勒索她付五万两的赎款?以为钱很好赚就是了?娘的,他怎么不去抢算了。    “三八。”廉天昊的左脸被项聿击了一拳,马上出现了瘀青,  “那你要先想办法让阿聿这头野兽安静下来啊!”金丹丹啧了一声,来到项聿的面前话也没有说,只是伸出手往他的脸颊掴了一掌。  这一个动作,惊吓到在场所有人。  “八八八八八婆……是教你让项聿安静,不是教你惹火他……”伏义非突然觉得火山即将爆发的感觉。  “姓项的,如果你还想要回你的小娘子,就乖乖安静别吵,否则就算元初真安然回来,我也会用尽各种方式,永永远远都不让你们见面,听见没?”  姑娘气势凌人,完全不顾眼前的大汉比她高硕许多。尔后,项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与旁人僵持的动作马上瘫软下来,乖得像一只毛虫。旁人倒抽一口气,没想到金丹丹这招还真有用,立刻让野兽变成一只小狗。  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去分头行事。”金丹丹挥挥手,催促他们快出门办事,少在这儿浪费时间。     除了项聿,其它人做乌兽散,各自行动去。  查了几天,金丹丹这方得到消息。她的推算无错,确实是成大雄在暗中搞鬼。  不过她倒也没有直接上门找成大雄要人,毕竟这只黄鼠狼大概也算出她的消息灵通。  于是过了第三日,在她盘查清楚之后,元初真的藏匿之处已经换了地方,没想到她好心反被雷亲!借钱给别人,最后钱还不出来,她气得在原地跳,还要向她勒索……这口气根本教她吞忍不下,于是,她大小姐决定不假他人之手,捧着双手将五万两送上。  废话!五万两可是她要借多少人钱、护多少镖才赚得回来。所以要靠官府,不如靠她自己擒贼。反正金宝庄那么多人吃白食,偶尔也要活动筋骨,省得日后每个人都将她金丹丹当病猫来抢,到时候她不是亏大了。  于是她身边站了五名大汉,从金宝庄里头挑选二十名大汉,就往黄沙亭前进。     一到黄沙亭,早已有五名蒙面黑衣人正在等待。  双方对峙之下,金丹丹这方气势压倒对方。  可无奈的是,她却还是不能出手,毕竟元初真的下落不明,若先出手,怕人质会有危险。  “喂!”金丹丹往前一站,神气的喊着,“五万两我带来了,人呢?”  五名大汉沉默一会儿,最后其中一人站出来道:  “你们在这儿等半时刻,人自然会还给你们。”  “我哪知道你们会不会谁我们?”她哼了一声,别以为她是好拐的, “到时候我要是人财两失,我找谁要去?”  “少废话。”另一名蒙面人不悦的吼着,“照我们的话做就对了。”    金丹丹掏掏耳朵,一副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。  若不是看在元初真还在他们手中,她早就杀到成府去了,哪还会来到黄沙亭吃沙子,与他们这些名不经传的小哆喽罗唆。     “这样好了,你们总要让我们安心吧!”她绕绕美眸,眼里尽是狡黠的光芒,  “你们只有五个人,也不好扛这几箱五万两,这样好了,我好人做到底,派五个人帮你们扛箱子,顺便瞧瞧你们是不是说话有算话。”五名蒙面人面面相觎,看着她身后那好大箱的箱子,他们心也动摇了。  凭他们五个人确实也搬不动,到时候与主子会合之后,那五个男人派不上用场,还可以解决他们,也是一劳永逸。  “走。”蒙面人妥协,要他们将箱子一一搬上前方不远处的马车上。  金丹丹就这样站在远方,嘴角的笑容扬得有些诡谲。  直到他们搬完箱子之后,金丹丹身边的五名大汉——项聿、皇左戒、季南奇、伏义非以及廉天昊五人,则一同启程,五人上了马车。  看着他们驾着马车扬尘而去,金丹丹的笑容倏地敛起。娘的!听说成大雄想两边通吃,还寄了另一封赎款信给元府,要元老爷准备五万两赎女儿,然后再将这个绑架罪名推给金宝庄,而他则是永远离开金沙城。逃到天涯海角享乐去。  如果她金丹丹让成大雄这么搞,她的名字肯定倒着写。  五万两!是她心头上的一块肉呀!  若不是要引出成大雄,她才不会将这五万两当成石头般的让人载来载去“成大雄,你就最好保佑我的五万两没有少一角,要不然我一定刮你的肉来抵!金丹丹咬牙,发下了重誓。    随后,她转身跃上白马,往蒙面大汉离开的方向而去——该是收网的时候了。    第十章    “放开我!”元初真待在马车上,对着车窗外大喊。只是没有人有空理她。成大雄与成欢正等待着手下回来,只要他们拿到五万两,便要马上离开金沙城。  因为他们知道金沙城是金丹丹的地盘,纸终究会包不住火,就算他再怎么狡猾奸诈,还是斗不过金家人。  因此成大雄早就算计好,今天拿到五万两后,便往南下迁徙。  一方面是为了逃命,一方面则是正好路过玉州城,可以拿到第二笔的赎金。  成大雄于是此刻正在黄沙亭的十里外等待。    “放开我,听到没有!”车里叫嚣着。  “去叫那丫头闭嘴。”成大雄冷声吩咐。  成欢点头,转身上了马车。  “快放开我!你们这对没有人性的父女……”元初真依然在骂。元初真一张小脸东青一块、西紫一块。  一个响亮亮的巴掌又在元初真的脸颊上响起,火辣的刺疼瞬间爬满她的小脸。“你打呀!你打死我算了。”但她依然不服,拿着她表现得桀惊不驯,一双大眸瞪着成欢,不愿低头与屈服。  “我是很想杀了你。”成欢冷冷的瞪着她,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,别以为我不敢动你,等我爹一拿到钱,我马上送你到阎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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